当晚迹部森岚被噩梦吓醒,之后一夜未眠,在窗台坐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发现感冒了,两个铁哥们儿因为临时有急事,只能将锅甩给了迹部景吾。
忙活了一上午,可终于将这位舅舅给安顿好了,那两位大约在晚上十点的时候才回来,虽然很好奇,但毕竟是涉及到私人隐私,不该问的还是别多管闲事了。
结果第二天清晨就有两个案子登报了,其中一个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云霄飞车因情生恨,前男友断头案。
想想就是脖子处生凉的很,森岚还在睡,昨天折腾到半夜才退的烧,反观另外两位,他们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估计是对女生这等人物产生了恐惧感,说起来自己也是一个妥妥的妻管严。
第二条消息就更奇葩了,凌晨千金绑架,毛利小五郎协助警方解开谜题,成功救出女孩并捉拿凶手,这点实在…
偏偏这大叔比自己舅舅还不靠谱,那家伙说的话永远头头是道,愣是把凶手洗脱了嫌疑,好人则变成了坏人。
还记得在自己上初中的时候,迹部财团就因为钱的丢失而找他出五百日元帮忙的,结果最后还得靠工藤优作叔叔解决,要是他俩的优点能稍微整合一下,就是完美无缺了。
迹部森岚大约睡到中午才醒,整个人到现在都还是迷糊的,饭也只吃了几口,他的两个朋友表示已经习惯了,反正天气降温,这家伙永远都是第一个生病的。
发烧可能一两天就能降下来,但感冒最起码有一两个月咳的跟个老头子一样。
迹部景吾也表示理解,身体上的难受,食欲确实会大大减少,突然家里的公共电话响了,迹部说了声抱歉,就去往阳台。
一看来电显示,是好久不见的队友,沉思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忍足,你有什么屁尽管放吧!”
“迹部,你老婆应该不在家吧,我正好叫上以前的朋友一起租了个网球场,青学的和立海大的都在,有七天的时间,管吃管住的,你来吗?”忍足撇了眼一旁期待的队友,有些无奈道。
“他确实不在,但我舅舅来了,不过有他几个朋友在,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正好有段时间没练手了,我答应了,那厨子是谁?”迹部果然还是很在意食物的问题,因为立海大的饭菜…唉~
“舅舅?那个传说中比你小四岁的舅舅,他好歹有二十岁了,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家没问题的,至于饭菜,这点你就放心吧,是手冢的妻子多奈子小姐,她的一手好菜,你也有幸吃过一次。”忍足解释道。
“得了,我答应吧,你们这几个其实就是嘴馋吧!”迹部恍然道。
“听你的口气,你不也是吗?”一旁的芥川慈郎忍不住抱怨道。
于是当天上午迹部景吾就将森岚这家伙丢给了他的朋友,自己则开始了一星期的网球之旅,同时被带走的还有老舅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那两个互看了一眼,好吧,同学聚会什么的,对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
一直到第三天,迹部森岚才终于愿意吃下半碗饭了,两人也为此操碎了心,默默叹了口气。
其实除了朋友的关系之外,他们还有另几层的关系存在,当然,请抹除你们脑中那些不干净的想法。
第四天清早,自己终于还是受不了一直待在家里的日子了,趁他二人临时出去有事,自己也偷偷溜了出去,结果手机和钱包什么的都没带,幸亏中午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小屁孩,不然就得真的饿死了。
这几个小鬼也真是奇葩,虽然对着一张别人丢失的图纸在找什么宝藏,根据自己的第一直觉来判断,这确实是真的。
看着躲在门口偷看的三个人,他们铁定是一个犯罪团伙,应该是不小心把图纸弄丢,然后被几个小鬼捡到了…
就在这戴帽子的小屁孩奋笔疾书之时,我看着图纸上的图案,默默吐槽了一句:“说不定不是文字游戏,而是图形游戏呢,就例如我们的正对面招牌。”
我只是随口一说,哪知其他人刚抬起头,就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谢谢大哥哥,这顿餐证明我们没有白请客,不如大哥哥一起加入我们这个小团队吧!”说话的人是元太。
虽然很不情愿,但几个小孩在大街上乱跑,万一遇见了个坏人,我还是跟着好了,大不了晚饭也在这里凑上一顿。
结果愣是的我们早的物品上出了差错,他们还得绕回去,原来是根据霓虹灯的图案啊!谁设计的烧脑题呀!
要不是那些能力禁用,自己的体力决不于此,选择跟着他们就是活受罪,哪知道他们那么能跑,反正自己得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了。
他们先上去,自己就坐在楼下,突如其来的一棍直接打了个满眼星光,几乎是五分钟才缓过劲来,并知道了楼上的几个小鬼有危险了,揉了揉被敲的微痛的后脑勺,捡起地上的长棍就冲了上去。
就在有一个人正准备掏枪的时候,迹部森岚就已经先一步把那个人一棍子打晕了,好在下手也知道轻重,顶多轻微的脑震荡,而另外两个因为没有枪的缘故,几乎是一人一棍就放倒了,我也顺带帮几个小鬼解开绳子。
四个人都激动的表示:“谢谢大哥哥!”除了有一个人的表情有那么一点抽搐之外,似乎不太情愿的样子。
之后几个人报了警,向警察说明了事情发生的全过程,那群人也终于被逮捕了。
五个人站在一旁,终于生了口气,大家伙这才想起来似乎我们都还没有介绍呢。
“你们好,我叫迹部森岚,是因为刚从美国回来的商人,你们呢?”
“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一名侦探。”
“大哥哥好,我叫吉田步美,我们就读帝丹小学,柯南说错了,我们是少年侦探团。”
“我叫小岛元太,和步美一样。”
“我叫圆谷光彦,希望大哥哥也能成为少年侦探团中的一员。”
还未等自己答应,我就被一个人突然从后面揪住了耳朵,疼得我哇哇乱叫:“哎,哎,阵啊!黑泽,快住手,耳朵要掉了,三郎,你帮我劝劝他,耳朵,耳朵…”
三郎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高个男子:“要不还是算了吧,阵?”
阵勉强松开手,摸了摸眼前人的额头,略带生气道:“明知道自己感冒了还往外跑,是又想拖到两个月以后吗?而且大晚上的在外面,多危险呀,立刻上车回去,不然我告诉你侄子。”
森岚眨了眨眼睛,当时就拉住了阵的手,差点没给他跪下,“大哥,你可别,如果告诉他,那家伙一定又会在华丽不华丽之间扯出一堆有的没的大道理,我可不想再被他啰里吧嗦了。”
三郎:“所以你还是乖乖坐车回家吧!”
森岚无奈的看了二人一眼,和侦探少年团到了别,就回到了家里,重新回想起来,却还是津津乐道,那几个小屁孩倒是与熊孩子相比,蛮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