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装饰,厚重的红色纱缦垂下,围着那张大大的床。
床上铺满了套着红丝绒的软被,上面陷着一道人影被纱缦遮掩,隐隐绰绰。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传来衣被翻动的声音,卧在床边的黄色身影突然竖起了耳朵,抬头朝着床上的人轻声哼唧着。
一只白的过分的右手从纱缦中伸出,掀开了那大片的红,摸了摸那毛绒绒的狗头。
温热的触感从它的皮毛渗入那冰冷的肌肤,透过那掀起的一角,只瞧见满眼刺目的红。
只那斜趴在床上的人儿穿着那墨色的衣袍,如同一滴墨落在血色之中。
无法相融,却又无法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