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总是如此脆弱,但他似乎有些不同。
又有什么不同的呢?
大家都应该是一样,她是这样认为的。
如果只是在耳边听到某人的消逝似乎对她的内心并没有什么触动。
她只会觉得那也不过是陌生人而已,就算是有些“亲近”的人,想起之前那似乎与她有些关系的亲戚,在去世的时候她也只是当作看了什么。
那天记忆中印象最深的也不过就是那些所谓的戏法了吧?
再近一些,她也亲眼看到过一些人的身体。
那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明明平日里都不是那么眼熟的人却在失去了生命之后再看向他们时不知为何就这样深深得印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再后来就只剩下心中对生命逝去的感慨,有时她也会觉得自己或许就是一个冷血的人。
即便是自己曾经那么喜欢的人,在看到了他身上的那处自己不喜欢的部分后她也会感到十分的恶心然后立马抛弃对方。
这是她的生存法则,待人也是。
这让她学会了保护自己,她似乎在失去着什么但她一直在保护着自己。
这又有什么错呢?
生物的本能不就是保护自己吗?
她没有做错,她这样想着。
但在看到那些和自己真正接触过的人后,就算在生命中只有那么一瞬间的相交,再看到他们失去了生命的时候她又会控制不住得感到些许伤心。
为什么会伤心呢?
明明如果真正说来也许和他们的关系还不如她那可能还在联系的朋友。
她不明白。
如果说是血缘的牵绊她只会觉得可笑,因为有些人在她眼中除了那无法剔除的血缘外他们所对她做的根本就只剩下无数的恶意。
她对他们的态度从厌恶转变到了漠视这是她做的,也是她一直想做的。
在他们终于似乎摆脱了她的家庭和父母之后她感受到无与伦比的轻松与快乐,尽管只是暂时的自由也已经让她心生欢喜。
但她知道,只要那所谓的血缘在,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永远摆脱不了他们。
为什么?
因为在一些人的眼中血缘代表了一切,这是她一直无法明白的。
从很久以前一直到现在为止从父母的口中听到那些让人厌恶的话语时,她以为他们想通了。
但当再次遇到那些人后他们就又变了,人真得善变,从她很小的时候直到现在她似乎才总算明白了这件事情。
但那一天她才发现,原来她也并不是那么得了解自己的母亲。
她以为父母只是所谓的烂好人罢了,但,原来一切都是她错了。
那最讨厌的人死去的那个夜晚母亲那突然的哭泣和停止让她明白,原来每个人都有着演艺的天赋。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母亲的这一面,只是一些人选择面对观众而一些人选择将这些带给周围,但她显然是没有这种天赋的人。
许多人都说她待人冷冰冰的,但她真得不懂得该怎么在并不那么熟悉或者无感的人面前展露出熟稔。
这让她感到无所适从,但当她真正做到之后又觉得自己好也不起。
但对于真正讨厌的,她会直接说出。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周围的人总要问上三次。
他们是这样,其他的人更是这样。
是她表现的太过优柔寡断了吗?
她不明白。
但她知道有的时候哭泣并不需要理由,而现在也仅仅只是因为离开的这个人,她恰巧认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