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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将文卷藏在身后,见范闲不给,滕梓荆直接上手去抢,来回几招。
忽然一根银针飞了过来,直接打在了滕梓荆的脖颈上,刚刚还和范闲过招的滕梓荆直接躺在了地上。
不是都说了嘛,冷静一点。

敞着的大门被关上了,挡去了下人们的目光。
无忧吃着棒棒糖,从门后面走了过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滕梓荆躺在地上,看着蹲下来的无忧。
别乱猜,都是假的。

无忧拍了拍滕梓荆的胸脯,语气轻快。

无忧,你来做什么?
范闲趁机将文卷收好,别在了腰间。
之前你不是拜托我调查滕梓荆的事情吗?

查是查完了,后来我忘了和你说了,这不想起来了,就过来找你了。

将滕梓荆颈部的银针拔了出来,手指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位,滕梓荆瞬间觉得自己可以动了。

你说的什么意思?
滕梓荆半坐着,他的身体还是有些轻微的麻痹感。
那文卷上写你家全死了。


哎无忧!
范闲眨了眨眼睛,怎么也没想到无忧会把这事就这么说出来。
又没真死。

滕梓荆差点因为无忧这句话一口气没上来憋死。
范闲看了看文卷又看向无忧。

此话怎讲?
滕梓荆身死,有人怕会牵连到他的妻儿老小,擅自更改了文卷,并且将你一家藏起来了。

无忧说道。

监查院文卷从不会出错,你告诉我是谁改的文卷,又是谁藏的我妻儿?!

我滕梓荆在监查院无亲无故,谁会帮我这么做?!
滕梓荆显然有些不信,但却也产生了疑虑,无忧身为晓组织成员,更是百事通百晓生的搭档,与他毫无关系,不可能乱说,可是监查院记录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监查院的文卷从不有错?呵,那文卷上你不也是个死人?

无忧咬碎了嘴巴里的糖。
我没说监查院不好啊,别那个表情看我。

想知道郭宝坤杀没杀你家里人很简单,打他一顿就知道了。


无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万分嫌弃监查院的气息?
虽然我真的很不喜欢监查院,但是有那么明显吗?

范闲无奈扶额,将身后的文卷递给了滕梓荆,此事交给滕梓荆来做决定。

那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滕梓荆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无忧在两人的目光中,微微一笑。
我不告诉你。

要找自己找去哦~

说完,无忧从哪来回哪去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范闲看着滕梓荆变了又变的脸色,有些不知所措,轻轻的拍了拍滕梓荆的肩膀。

冷静,这也不是没有头绪,你说是吧?
滕梓荆抬头看着范闲,总觉得范闲和无忧两人凑一起,不天下大乱斗就不错了。

你放心,我绝对帮你!
范闲微微一笑。

范闲,你为什么要帮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范闲双手一摊,哼着歌背着手离开了,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
……
【之前滕梓荆的名字一直写错了,从这章开始改了】
【前面的名字,有时间我也会改掉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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