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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中,刚刚与费介见完面的范闲被挡住了,黑色的马车挡在他面前,四周都是对方的人。

范闲,交出提司腰牌。
马车车窗伸出一柄细剑,直指范闲。
我要是不交呢?

范闲负手,他真不信言冰云会伤他。

言冰云,别忘了你此次的任务。
费介轻功落在了言冰云的马车上,手中拿着之前范闲送他的梨。

滕子京罪不至死,范闲生性恶劣,提司腰牌在他手中……!
那也是你们院长给他的,不是吗?

无忧落在了范闲身边,手中拿着一只黑色的萧,那萧范闲见过,无忧偶尔会拿出来,但是从未听她吹奏过。

无忧,我不是让你等我吗?
就允你见故人,不允我吗?


你的故人是哪位?
没等无忧回答,无忧说的哪位故人就已经开口了。

你是……小燕子?!
车内的声音变得惊愕起来,就连费介的表情也出现了变化。
范闲,提司腰牌给我看看。

听到言冰云变化的声线,范闲知道无忧在闹着玩,不禁也有些想要参与了。

好嘞,来,无忧,这个呢就是监查院提司腰牌了。

你可要拿好喽!
好嘞~

呦~这就是提司腰牌啊?

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你说是吧,范闲。


是啊,也就是一普通的牌牌嘛~
范闲无忧两人一唱一和,气的言冰云拿剑的手都在抖。

你!你们!!
费介看到范闲耍宝的模样,不禁摇头,不过他身上的女子倒让他警惕了。
前两天听说百晓生出现在京都,现在这小燕子竟然跟范闲搭上了线,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

行了,出发吧。
费介高声说道。
监查院的人不疑有他,跟着离开了。
范闲行礼,直至费介转头,不在看他。

那是我老师。
我知道。

你这一身毒,都是跟他学的。

无忧将腰牌翻来覆去看了个遍,无趣的扔给范闲,抬脚走了。

我的事情你怎么这么清楚呢?
范闲跟了上来,虽然他心中或许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想听无忧破口说出来。
在见到五竹的时候,我就去调查了一番。


不对啊,这些天你不都是在我身边吗?
难道什么事情我都需要自己去吗?笨!


是是是,我笨!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小燕子,我这人这么小的事情,哪敢让你亲自出马呢~

你说是吧~
就你嘴贫!

滕子京看着说笑着回来的两人,不禁有些叹息。

你俩玩的够开心的啊?
还行,又没什么事。

无忧直径回了马车,范闲倒是停了下来。

你喜欢那姑娘?
你才看出来?


那你可就麻烦了。
见范闲一脸茫然,滕子京摇头。

你可知自己到了京都要做什么?
做什么?


你到京都不是要成亲吗?没人和你说过啊?
你说什么?成亲?和谁?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我就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等你到京都不就知道了吗?
滕子京转身就离开他,留下了在风中凌乱的范闲。
范闲看着靠在马车上无所事事的无忧,握紧了拳头,不行!
这亲绝对不能成!!
…
你说什么?

当真可有此事?


千真万确!
陈萍萍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轮椅的把手。
百晓生在查范闲?

这一定有原因的。

你快去查!


是!
影子走后,陈萍萍眉头紧皱。
这庆国本就已经陷入僵局,范闲入局即将打破这波澜不惊的水面。
可是……这百晓生……
晓组织为什么要参与庆国之事?还是为了范闲?!
难不成他们还在调查轻眉?百晓生这一举动让陈萍萍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
最终,陈萍萍长叹一口气。

范闲,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