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还是无法理解自己现在是处于什么情况。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面容又看着自己的左手臂,似思考似发愣。
她记得很清楚,修答应不会对她进行抢救,让她好好的走的。此刻的她应该是安详的躺在安宁病房或着某个太平间。所以她现在是弥留吗?灵魂出窍吗?还是…梦回吗?
女孩看着镜子里的身影,那是自己小时候的模样,她将脸往前凑了凑,戳戳额间,她的额间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疤了?
“如果是梦,至少让我作个一家团圆的美梦。”
坐着的人赫然站起来,又赫然弯腰捂着胸口。
“痛,居然会痛?”
可这不是她中毒那种啃食的痛,更像是是受了内伤那种闷闷的痛。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为了弄清楚,女孩决定先试着走出这里,她走到门前手握着门把。一般作梦时,开一扇门就会是另外一个场景,那么她想看到的场景是…
房门打开是无人的走廊,向左转是通往楼下的阶梯,那儿隐约听得到楼下所传上来的声音,稀稀疏疏不同的人声。
夏美一步步走下去,一直到站在了最后一层阶梯。她安静的巡视整个空间。
是夏公馆的客厅,沙发总是不够用的客厅。 客厅的众人正在讨论颇为严肃的话题,没有人注意到楼梯口的方向。
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背影,夏美忍不住心中的百感交集,一口血气涌上嗓子口,却硬生生的被她忍着。女孩一直保持安静,生怕自己一出声,眼前的画面就会破碎一样。
夏美按着胸口慢慢原地坐下,安静的看着,听着。心情缓缓平复,客厅众人的对话内容入耳,她开始整理思绪。这似乎不似寻常的梦。
她抬手盯着手腕上的手表,秒针滴答滴地动。梦里的钟表,是不会动的。还有这胸口的疼痛,在梦里也不该有。
女孩又盯着手腕上无辜的手表。时间,时间倒流了吗?又好像不完全是。手表镜面倒映着她的半张脸。夏美盯着她额间上多出来的细疤,想起了铁克族里的一个童话故事。
「不会真的有灵魂穿越时间这种事吧?」
凡事必有因,几千几万个时间点,她回到了这里,是可以改变什么吗?夏美的目光巡视着客厅中一张又一张的面孔。
…后来…
“如果不是你突然冒出来,突然让我小哥当什么终极铁克人,今天我的家还会是一个完完整整、快快乐乐的家。”
夏美翻看修帮她整理出来的资料情报。
“所以…我不会感谢你。”
修不以为然,转身离开,去忙其他的事情。
“有需要随时找我。”
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可她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找,想到这儿,她真想把手里的文件砸回去。
兰凌王从房门进来时和修擦肩而过。
“又遇到麻烦了吗?”
夏美看着放在她桌面的热牛奶,收起所有烦躁的表情,柔情开朗的看着一样对她微笑的兰陵王。
“小事,小兰兰不用担心。”
兰陵王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她也笑脸盈盈的望着他…
…后来…
夏美收回思绪,专注于客厅里的对话,思考着如何在看起来不太反常的情况下说话。也是在试探这一切的虚实。
“我觉得吧…”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楼梯口。
“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该由我们几个小屁孩来决定。呼延觉罗家,灸大长老家难到就没有长辈阿、前辈阿、长老阿什么的可以讨论了吗?再不能也还有领着俸禄摆架子,整天没事做的王族后裔家呀!”
众人还沉静在谁更有机会成为终极铁克人的话题上,一时之间没有来得及反应。盟主的反应比其他人都灵活,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似笑非笑,一副高僧莫测的样子。
“我们几个人几个脑袋,还没一个重伤的病人清楚,也是怪好笑的。”
盟主撇了一眼楼梯上的人,从夏家的大门离开。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脑子里现在有一卡车的人需要拜访。
“夏美,你是脑子烧坏了…”
夏宇这惯性吐槽,如果没有修插话,这次估计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我觉得夏美说的蛮有道理的。”
修也想到了很多可以商量的人,而不是一直在这里面对同一票人打转,这样是商量不出什么来的。
“那今天先到这里,我先回去了。”
夏美开口让急匆匆要走的人停一下脚步。
“难道不用多带一些信息吗?”
她缓慢站了起来。
“终极铁克人你很懂但,七星咒是个啥,长什么样,都不用先了解一下吗?”
修微微楞了一下。是啊!有勇有谋可是他们禁卫军的基本素质。最近实在是太累了。
“喔对,对对。”
阿公对对对了几声后,伸手就拔了兰陵王的衣服。
“阿公!”
大家都不知道是讶异的多还是想笑的多。看着阿公拿着纸笔,照葫芦画瓢画兰凌王肩膀后面的图腾,夏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帮兰凌王些什么。
夏美拿出手机想划屏幕时三条线。忘了这年代的手机还不能上网搜寻资料。难道还得手动式去图书馆找七星咒的资料?
不过她也就灵机一动,试一试。如果成为终极铁克人的不是夏天,那么,一切悲剧是不是就不用由他们家来承担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