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提前汇报好了,稍作休整,主公安排的人就会到了。”荣仓空看着展翅高飞的鎹鸦,从暗处走了出来。
“嗯,干的不错,无一郎,炭治郎,你们留下来保护他们。
我和这个家伙一块儿去销毁那几个不对称的花瓶。”时透有一郎和荣仓空都拎着一个孩子往他们的家里赶。
“说认真的,接下来免不了一场大战,有一郎,做好准备了没?”荣仓空和时透有一郎在孩子们的带路下,开始聊了起来。
“…做好准备了,拼死一战。”时透有一郎说完,他拎着的孩子,指了路口的另一边。
荣仓空并着的孩子则指着前面的路口。
“拼死一战,奋战到底,看样子我们俩的想法差不多啊,走了。”荣仓空和时透有一郎都听完了对方的话,挂着默契的微笑,开始了清理行动。
在时透有一郎和荣仓空的速度下,刚好前一秒清理完花瓶,支援的人,也刚好赶到了。
“唔姆!很有精神!”炼狱杏寿郎满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荣仓空。
“南无阿弥陀佛,人没事就好。”悲鸣屿行冥盘着佛珠,双眼含泪。
“冷静!先让我把帕子拿出来。”荣仓空看着自己的师父之一,还是一如既往的双眼含泪,习以为常的从怀里掏手帕。
“呜呜呜,空还是一个乖孩子啊。”悲鸣屿行冥看着自己徒弟的动作,最终还是忍不住,流下了欣慰的泪水。
“咳咳,冷静,冷静!师父,在孩子们的面前哭成这个样子,脸不脸红啊!”荣仓空虽然嘴上这么说,动作却依旧轻柔。
“呜呜呜,我只是太欣慰了而已,好了,好了,给我吧,让我自己来。”悲鸣屿行冥给自己粗暴的擦拭了一下泪水,恢复成往常的语调。
“唔姆,阿空,我好想你啊!”炼狱杏寿郎则没有那么多在意别人的目光。
反而,十分主动的一把从后面抱住荣仓空。
“我也很想你,还有,行了,行了,我师父还在呢。”荣仓空经过炼狱杏寿郎那几次大胆的操作之后,现在脸也没有那种突然爆红的感觉,就是泛着微微的粉红而已。
“唔姆,他们都知道的,这次的事情我有了解到了,对了,忘了说一个消息,鬼舞辻无惨的所在地已经成功确认。
接下来就是全员集合了,这一次没有造成任何伤亡,是一个很好的开始。”炼狱杏寿郎把自己从主公那边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终于要迎来一个新的开端了。”荣仓空看着逐渐被阳光洞穿的云层,心中的情感越发的激烈。
“这一战,我们必胜!”时透有一郎带着时透无一郎自信的说着。
灶门炭治郎也看着箱子里的妹妹,在心里默默的下定了决心。
「这一次绝对,绝对,不会让他逃跑了!鬼舞辻无惨!」
灶门炭治郎握紧了拳头,为了妹妹,他一定要拼尽全力!
“南无阿弥陀佛,那么现在出发吧!”悲鸣屿行冥看着已经摩拳擦掌的众人,开始护送锻刀人们,前往下一个安全屋。
钢铁冢萤在搬迁的时候,走到小铁的面前,掏出了一把日轮刀。
“这是之前,在那个机关人偶体内发现的日轮刀,怎么处理在于你。”
钢铁冢萤在路过仓库的时候,发现了被启动了的机关人偶,因为长时间没有维修,导致报废,而暴露出来的日轮刀。
这一次的搬迁,那个机关人偶估计就要留在这里了,这一把日轮刀弄好了之后,也能给小铁留一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