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我这么积极认错的份上,小忍姐,可以手下留情吗!”荣仓空看着满脸黑气微笑的蝴蝶忍,忐忑不安的问着。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夸你一下。
在衣服和伤口,差点,粘在一块的情况下,还能和我这么坦然的聊天,是不是应该夸你?”
蝴蝶忍毫不犹豫的直接把伤口部分的衣服剪掉,拿出特制的药粉敷在伤口上。
“嘶,小忍姐!伤口要腌入味儿了!”荣仓空感觉到自己的伤口上传来一种,让他恨不得当场昏过去的疼痛。
“多揉一揉,有利于药效发挥。”蝴蝶忍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伤口上的手还是松开了。
荣仓空也十分机智的选择了闭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阿空,桑岛前辈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不是人人都是祢豆子,这一点你要明白。
如果在战场上有其他的剑士变成鬼,或者是你认识的人变成鬼,我们都要不带犹豫的斩杀。
然后,背着这一份罪恶感,要一直走下去…要让他们知道,能坚持走下去的,他们想看到的希望,就在后面。”
蝴蝶忍给荣仓空缠好绷带,调配着之后要换的药。
“我知道,我会坚持到看到希望的那一天的。”荣仓空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回想着他一路走过来,所经历的那些。
剑士们在为打败鬼王不断努力着,有人因此牺牲,有人也因此落寞,也有的人因为这些,失去了自己至关重要的人。
他现在所背负的,不过是所有剑士们,或者是前辈们,都背负过的东西。
“嗯,不过,你们都是商量好的,一个人凑齐左边,一个人凑齐右边,是吗?”
蝴蝶忍看着不死川实弥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荣仓空身上的伤口,说。
“咳咳咳,这个,纯属巧合。不死川,这样昏个一两天,他之后的工作需不需要我来代替一下?”
荣仓空看着不死川实弥现在的样子,不躺个一两天,估计是爬不起来的。
“不用,锖兔和富冈,这两个人可以轮着来,强化训练这一边的人手是充足的。
经过这一次的淘汰制,我这边也添了不少新的人手,就是教他们教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有点麻烦了。”
蝴蝶忍想起自己的姐姐蝴蝶香奈惠,为了教那一群新人,忙前忙后,晚上还要开着灯给那些还不怎么熟练的新人继续补课,忍不住说着。
“可能是因为刚开始吧,你们这边还有其他人对于这方面比较熟悉的人吗?
有的话,让他们带几个先练起来,之后让比较熟练的几个,带比较生疏的几个,这样你们也能轻松一些。”
荣仓空看着自己身上缠的整整齐齐的绷带,活动了一下手臂。
“关键是这次要的人太多了,一时间根本教不过来,不过,慢慢来,现在只是刚开始而已。”
蝴蝶忍看着外面几个已经变成前辈的蝶屋人员,笑了笑。
“说的也是,才刚刚开始呢。”荣仓空笑着看着井然有序进行教学的,比较面熟的几个蝶屋医护人员。
“你这个药一天换两次,还有,注意休息,我去给你准备之后要用的绷带,你自己找病床躺下来吧。”
蝴蝶忍说完收拾收拾东西,去准备之后要更替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