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仓空看着睡过去的炼狱杏寿郎,伸手就扯着炼狱杏寿郎的脸颊。
“这个就是打情骂俏吧。”我妻善逸看着荣仓空的动作,顿时一双死鱼眼。
“这个就是感情好的证明吧。”灶门炭治郎默默抱着自己的日轮刀,学着我妻善逸的样子,看着自家的师兄。
“那我们,也来证明一下我们的感情也好吧!”嘴平伊之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体会一下扯别人脸颊的感觉。
“不!人家这是打情骂俏,你这个蠢货还没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关系吗?”我妻善逸直接吐槽。
“这两个有什么关系?”嘴平伊之助追问着。
“这两个明显就是一对呀!看看这种亲密的动作!”我妻善逸指着荣仓空和炼狱杏寿郎说。
“行了,行了,你们之间的聊天我也是听得见的。”荣仓空收回自己扯炼狱杏寿郎脸颊的手,一脸正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三小只。
“再撑一会儿天就要亮了,我也通知了隐部的人过来,你们都先原地休息一下,我来守夜。”荣仓空叮嘱着。
“师兄,还是我来守夜吧,你刚刚经历过了这么一场大战,你才是最需要休息的那一个。”灶门炭治郎牌小天使叮咚上线。
“…啊,这个才是师弟啊!”荣仓空欣慰的抱住了自己面前的灶门炭治郎,想起了富冈义勇和锖兔那两个,默默的在心里感叹着,水呼终于崛起了,终于有一个,有一个会想着师兄的师弟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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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师兄?”灶门炭治郎一脸不明所以的被抱着,也没有挣扎,就是这样以豆豆眼的样子,满脸疑惑。
“…炭治郎,虽然我听到了你师兄的想法,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你比较好。”我妻善逸虽然觉得荣仓空的内心对话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如果被另外两个提到的当事人听到的话,这就完蛋了。
对,没错,就是当事人。
富冈义勇和锖兔带着隐部急匆匆的向这边冲了过来。
“富冈先生!锖兔君!”灶门炭治郎就这么挂着一个人形摆件「荣仓空」,兴奋的对自家的师兄们挥手。
“啊,阿空,是男子汉就要自己站着!不要麻烦师弟!”锖兔刚和荣仓空见面,亿开口就是熟悉的台词。
“……”富冈义勇只能沉默的站在锖兔身后,默默的对灶门炭治郎方向点了点头。
“又是你这一套男子汉理论,知道了,知道了。”荣仓空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阿空,回去要开会,原本几年才开一次的会议,都变成了随时随地有重大事件发生,就立刻上报的报告会议了。”锖兔对成功把柱合会议变成形成会议的荣仓空说。
“知道了,这一次,可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对了,麻烦你们帮我把杏寿郎抬回去修养呗。”荣仓空指了指在地上平躺着呼呼大睡的炼狱杏寿郎。
“…我不下黑手都算好的了,你还让我派人来帮你抬这个,抬这个不安好心的猫头鹰?!”锖兔觉得自己心中的好弟弟的心里已经没有他了。
“咳咳,锖兔哥,你就帮帮忙呗,拜托啦!”荣仓空努力装成一个小可爱的样子,叫了锖兔一声欧尼酱。
“…就仅限这一次,男子汉有时候也是需要大度的。”锖兔成功被自家的弟弟桑击中了心。
“谢谢,我亲爱的哥哥!”荣仓空笑眯眯的说。
“哼!你也就要用到我的时候,才会叫我一声哥。”锖兔最近两年难得傲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