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说到底,为什么我们要躲开警官啊?”嘴平伊之助盘腿坐在地上,不解的问着。
“我们鬼杀队,可不是政府公认的组织啊,其实,是不能堂堂正正带着刀,到处走的。
就算跟他们说鬼怎么怎么样,他们也不会相信的,而且还会引发混乱的吧。”我妻善逸思索了一下,说出了原因。
“明明我们这么拼命地在努力。”灶门炭治郎的语气里带了点失落。
“这也是没办法的啦,总之先把刀藏在背后。”我妻善逸刚说完这句话,嘴平伊之助就发出了憨憨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嘴平伊之助自我感知良好的把刀直接卡在裤腰带上,甚至摆出了自信的姿势。
“看的一清二楚啊!快穿上衣服啊!蠢货!”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冒着黑线,无语的说着嘴平伊之助。
一旁的列车开始长鸣,车轮开始滚动。
“不妙,已经快要出发了!有警官在吗?”我妻善逸趴在木板后面,看着已经开始缓缓行走的火车。
“就算在,也只能走了啊。”灶门炭治郎说着。
嘴平伊之助忽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直接一个跳跃冲了出去。
“一绝胜负吧,土地之主!”嘴平伊之助直接跑了出去。
“啊!蠢货!”我妻善逸微微张着嘴,满眼惊讶的看着嘴平伊之助冲了出去。
灶门炭治郎也紧随其上,跟嘴平伊之助使用相同的姿势直接冲了出去。
“我们也走吧!”灶门炭治郎也迅速跟着嘴平伊之助,一块儿追着火车跑。
“啊,你们!”我妻善逸话音刚落,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就已经成功跳到火车的后台子上。
看到这一幕的我妻善逸立刻双眼含泪的加快速度,够着了台子的围栏。
“炭治郎,伊之助!”我妻善逸这可怜兮兮的叫声,让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迅速用劲儿拉他上来。
“善逸!”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成功把我妻善逸拉了上来。
火车不断缓缓的向远方驶去,他们踏上了新的征途。
“呜呼!好快啊!”嘴平伊之助兴奋的看着不断闪过的风景,感受着火车行驶带来的风。
“炭治郎,把祢豆子带来真的好吗?还是放在鬼杀队本部最安全吧?”我妻善逸看着灶门炭治郎,担忧着灶门祢豆子的安全。
“不,这样就好。”灶门炭治郎微微笑了一下,转头温柔的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个木箱子。
“我和祢豆子,不论,去哪里都要在一起,不会再分开了。”灶门炭治郎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温柔。
我妻善逸听完,看着灶门炭治郎笑了笑,转头眺望远处。
嘴平伊之助也,兴奋的东瞧瞧,西瞧瞧。
等三人的兴奋劲儿过了,就打开后面的门,走进了列车内部。
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打头阵似的走在最前方。
我妻善逸却一种不安的感觉,因为他发现车内的人的心声,都平静的太过于诡异了。
“炭,炭治郎,我觉得这个列车里太不对劲了。”我妻善逸小心翼翼的抓着灶门炭治郎的羽织,小声地说着。
“我也这么觉得,因为我觉得这个列车里的气息,开始变臭了。”灶门炭治郎一向灵敏的嗅觉,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哈?哪里来的臭味?”嘴平伊之助用自己的鼻子闻了闻,什么也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