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炭治郎,曾与鬼舞辻遭遇过。”
产屋敷耀哉直接抛下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什么时候的事儿?你在信里没和我说过啊?」荣仓空转头看向,被摁头的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罕见的心虚,转移了视线,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就是鬼舞辻无惨。
其他柱级也都是非常惊讶的表情。
“怎么会?明明都连柱,都没人曾经接触过!他长什么样子?能力呢?!地方在哪里!”宇髓天元一个激动转身,看向灶门炭治郎,直接把甘露寺蜜璃一下撞趴。
「就挺突然的。」甘露寺蜜璃没有想到宇随天元会用这么大的劲儿。
“你们有战斗过吗?”时透兄弟也齐齐的看着灶门炭治郎。
“鬼舞辻在做些什么?!找出他的老巢了吗?!喂,快回答我!”不死川实弥激动地拽着灶门炭治郎的头发不断摇晃。
“你要是能停下摇晃脑袋的手,他也不至于一句话说不出来,傻瓜!”荣仓空翻了个白眼,直接冲过去,掰开不死川实弥拽着头发的手,把他给挤开。
“说的对,还有,闭嘴!明明是我先问的!”宇髓天元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让不死川实弥闭嘴。
“首先是鬼舞辻的能力……”宇髓天元激动地向灶门炭治郎讨要着情报。
直到,产屋敷耀哉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所有柱,才恢复常态,继续行礼。
“鬼舞辻啊,正在派人追杀炭治郎呢,还有雨柱呢。
虽然,追杀炭治郎,他的理由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封口,追杀雨柱是为了消灭我们这边较强的战立。
但是,这是我第一次抓住鬼舞辻露出的尾巴,并不想松手。
恐怕在弥豆子身上,也发生了鬼舞辻预想不到的什么事。
你们明白了吗?”产屋敷耀哉提醒着在场的所有柱。
“我不明白,主公大人!如果是人类的话,倒是放过也可以,但是,鬼的话,绝对不行!
至今为止我们鬼杀队,是带着多大的信念战斗的!又有多少人为此而牺牲?因此我无法同意!”不死川实弥说着说着,把日轮刀从刀鞘里拿了出来,用刀割了自己的手臂一刀。
涓涓的红色血液,从他的手臂上流出。
「诶!诶?在做什么,在做什么?会弄脏庭院的啊!」甘露寺蜜璃诧异的看着不死川实弥的行为。
“主公大人!我就来进行证明!鬼的丑陋之处!”不死川实弥仗着自己是稀血,就开始用起了自残的方式开始证明。
「真的是服了你了,又用这个方法。」荣仓空无奈的看着,只能默默祈祷,这个可以测试快点过去,不然,流血过多就不太好了。
“实弥……”产屋敷耀哉也没有想到不死川实弥会这么迅速。
不死川实弥将装着灶门祢豆子的木箱子放在地上,让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滴落在木箱子的门上。
“喂!鬼!都到吃饭的时间了!快来吃啊!”不死川实弥用自己的血引诱着灶门祢豆子。
灶门炭治郎看着不死川实弥这一行为,立刻开始咬牙切齿的暴动起来,但是,却被压在他身上的伊黑小芭内一手肘制止。
随着血液的滴落,箱子内的灶门祢豆子越发无法忍耐血液对她的吸引。
灶门祢豆子努力咬住嘴上的竹子,忍住自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