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祢豆子呢?」灶门炭治郎四处看着,就是没有发现那一个装着自己妹妹的箱子。
“你这小子,柱正在说话呢,你在看哪儿呢?这些大人可是鬼杀队中,地位最高的十二位剑士啊!”隐给灶门炭治郎科普着。
“唉,这种介绍的话就是先别说了。炭治郎,接下来你要用你的实际行动来表明,不然我也很难保下你。”荣仓空来到灶门炭治郎身边,给他喂了点水。
“师,师兄。祢豆子呢?祢豆子呢?”
灶门炭治郎满心眼儿里都是自家的妹妹。
“暂时是安全的,不要太担心,我之前应该说过有关于柱的事,你应该会,有所了解。”荣仓空边说边喂水。
“嗯。”灶门炭治郎点头。
“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带不死川实弥见过你的妹妹,对吧?”荣仓空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儿。
“是的。”灶门炭治郎点点头。
“那这个事情应该很简单,不死川应该是我们当中的鬼厌恶最深的一个。
通过了他这一关,剩下的应该都是听从主公的意见,所以不用太担心,祢豆子暂时是没有什么危险的。”荣仓空再三的劝灶门炭治郎不要太过于担忧。
“我努力…”灶门炭治郎的视线一直不安地寻找着什么。
“唉…你只要坚定你的立场就可以了,炭治郎。”荣仓空收起水壶,起身。
灶门炭治郎心里却还是一直担忧着灶门祢豆子和自己的其他两个队友,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
照门炭治郎甚至为了寻找二人一鬼,直接爬了起来。
“祢豆子!在哪儿?善逸!伊之助!村田先生!”灶门炭治郎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唉…果然还是太年轻了。”荣仓空虽然知道灶门炭治郎现在的心情,但是,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比起处理这个小鬼,更重要的,应该是富冈怎么处置吧?”躺在树上看着这一切的伊黑小芭内,身上的白蛇还呲呲的吐着舌头。
“他甚至都没有被绑起来,让我的头都痛了。据蝴蝶所说,富冈义勇也同样违反了队律吧?
要怎么处置他?要怎么让他负起责任?要让他陷入什么样的处境呢?”伊黑小芭内反而更关心富冈义勇的处置方案。
伊黑小芭内指了指不合群的富冈义勇。
“你总该说些什么吧,富冈?”伊黑小芭内直接点名富冈义勇。
“我觉得你是在为难他。”荣仓空忍不住出口。
“……”伊黑小芭内想了想,平时富冈义勇的说话表现,沉默了。
“你要是和富冈说话的话,你没被气死应该都算好的吧。”荣仓空想起了自己以往的“惨痛经历”。
「噗!伊黑先生还是像蛇一样纠缠不休啊!好难缠,好棒!
不过,郁闷的荣仓先生也好可爱呀!护着自己师弟的样子!真的是太棒了!
还有,和锖兔先生,站在远处的富冈先生,也好可爱呀!」甘露寺蜜璃红着脸,兴奋地看着。
“啊,也无所谓了吧。反正,他也老实跟着一起回来了,处罚一事,就之后再考虑吧。”蝴蝶忍笑着说。
“相比之下,我跟你讲,听听这个小家伙怎么说。
这个小家伙身为鬼杀队的队员,却带着鬼参加任务。关于这件事,我更想听听本人的解释。
当然这件事是违反鬼杀队队律的。”蝴蝶忍把注意力,再次转移回了灶门炭治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