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扎上去就好了,对吧?”荣仓空拿出木盒子里的针,毫不犹豫的刺进了零余子即将化为灰烬的手腕。
“嗯。”愈史郎看着荣仓空毫不犹豫的一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给。”荣仓空把东西放回盒子里,递给愈史郎。
“鬼舞辻可能透过下弦之肆看到你了,小空。”珠世担忧地看着荣仓空。
“这个啊,不用担心。鬼舞辻早就知道有我这么个存在了,而且,之前和上弦之贰童磨交手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荣仓空是丝毫不在意,鬼舞辻无惨是否知道他的踪迹。
“童磨吗?看样子他从原先的上弦之叁,晋升到了上弦之贰。”珠世和鬼舞辻无惨在彻底闹翻之前,童磨还是个上弦之叁。
“嗯。”荣仓空点头。
“小鬼,那个童磨有什么厉害的吗?”
愈史郎看着珠世满脸凝重的样子。
“有啊,他的能力就是冰,而且那些冰都是有毒的,我曾经就中了毒,然后被放血排毒。”荣仓空想起那个时候忍痛的自己,就恨不得去把童磨找过来揍一顿。
“冰,有样本吗?”珠世觉得自己可以试一试,制作出解药。
“有,不过在蝶屋。”荣仓空如实对珠世说。
“……”珠世沉思着。
“我这边巡逻的差不多了,我们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吧。”荣仓空看了看天色,夜幕笼罩大地,森林里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见。
“嗯。”珠世从沉思中醒过来,点头。
“珠世大人,我帮您开路!”愈史郎还是一如既往,为珠世鞍前马后。
“……这片巡逻的区域,应该是我比较熟吧,愈史郎,你走错方向了。”荣仓空看着愈史郎走反了,立即出言阻止。
“带路!”愈史郎立刻收回自己踏出去的脚,转头对荣仓空说。
“嗯,行。”荣仓空也习惯了愈史郎这种傲娇的不行的语气。
“小空,炭治郎跟我说过你。”珠世开始和荣仓空闲聊。
“怎么说?”荣仓空边带路边问。
“炭治郎说你身上充满了悲伤的气息,但是,同时也充满了温柔的气息。”珠世当时听到那个形容的时候,觉得有点奇怪。
“哈哈哈哈,师弟的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灵敏啊。”荣仓空听着珠世的转述,感叹着灶门炭治郎对于气息的灵敏度,和分辨情感的能力太强了。
“嗯。”珠世也觉得灶门炭治郎,一个人类,竟然没有这样的能力,确实很神奇。
“对了,珠世医生,我过个几天要和炎柱一块儿去出任务。
明天一早,我就帮你联系主公,尽快帮你安排好,可以吗?”荣仓空想起自己之前和炼狱杏寿郎说好的事情。
“嗯。”珠世看着现在可以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的荣仓空。
突然觉得,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能力强,长得又好看的男子汉,莫名有种自豪的心情。
“田切!”荣仓空冲着枝头,叫着自己鎹鸦的名字。
“啊呀,来了,田切,来了。”田切从枝头飞下来,落到荣仓空肩上。
“这乌鸦会说话?”珠世惊奇的看着荣仓空肩上的鎹鸦。
“嗯,这是我养的田切,是一只雄鸦,他可以替我传信,传话,总之是一只居家旅行必备之良鸦。”荣仓空对于自己喜欢的事物,总是拦不下夸奖的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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