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伤残人员,都来到老/子的门前挑衅了,老/子再不出来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死川实弥看着荣仓空的手说。
“切磋来不来?”荣仓空看着不死川实弥。
“啧,你先进来吧。”不死川实弥让出一空,让荣仓空进来。
“哦。无一郎,跟上。”荣仓空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拉住时透无一郎的手腕,走进不死川实弥的住处。
“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啊!”不死川实弥坐回自己的原先的位置。
“荻饼吗?”荣仓空看着不死川实弥右手边的盘子。
“嗯,小子,要不要吃。”不死川实弥拿了块饼,扔向荣仓空。“唔。”荣仓空成功用嘴接住。
“漂亮!”不死川实弥难得笑着拍手。2
哈哈哈哈,真相,是很像
“……啧,太甜了。”荣仓空嚼完嘴里的获饼说。
“能给你吃一个就不错了,嫌弃个/屁
。”不死川实弥看着荣仓空说。
“你做的?”荣仓空看着手里的半块儿饼问。
“……啧,问那么多干嘛?赶紧吃。”
不死川实弥又扔了个饼过去。
“看来真是你做的。”荣仓空笑着接住不死川实弥扔过来的饼,递给了一旁的时透无一郎。
“?”时透无一郎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荻饼。
荣仓空笑着说:“给,不死川做的荻饼,吃一次少一次。快吃吧,长身体。”
“嗯。”时透无一郎笑着接过获饼,默默啃了起来。
“乖。”荣仓空看着乖巧吃饼的时透无一郎说。
“啧,老/子做的饼,你转头就送人?你怕不是因为太甜,才给无一郎的吧。”不死川实弥表示自己早已看透。
“啧,被你看出来了,要不就地灭/口吧。”荣仓空神色一凝。
“你给老/子灭一个试试。”不死川实弥看着荣仓空单手勉强举日轮刀的样子。
“……哥,我就想切磋一下,啷个怎么就这么难呢?”荣仓空看着不死川实弥要弄/死他的样子。
“你个只能用一只手的,老/子不屑和你切磋,等你痊愈了,老/子再和你切磋也不迟。”不死川实弥瞟了一眼荣仓空受伤的手。
“关心我就直说嘛。”荣仓空笑着看着不死川实弥。
“……老/子才不是关心你,只是怕和你切磋着切磋着,老/子把另一只手也弄残了。”不死川实弥不屑的说。
荣仓空一听,小声嘟囔着:“能不傲娇吗?有一郎和你怕不是兄弟哦。”
“哈?”不死川实弥狠狠瞪着荣仓空。
“不死川,你有兄弟吗?”荣仓空开启转移话题模式。
“老/子有没有兄弟和你有关系?”不死川实弥一副我就是不说,你能拿老/子怎么样的表情。
“信不信把你做的饼全吃了。”荣仓空威胁到。
“……你觉得老/子会怕?”不死川实弥笑着看着荣仓空。
“就问你告不告诉我就完事儿了。”荣仓空拿起获饼开始吃了起来。
“有兄弟。”不死川实弥无奈地给荣仓空倒了杯茶。
“是不是一个黑色的莫西干头?鼻子上有道疤。”荣仓空想起在悲鸣屿行冥那里见到的一个孩子。
“你见过他?他进鬼杀队了吗?”不死川实弥紧张地问着那孩子去向。
“我见到了,他进没进鬼杀队我倒是不知道。”荣仓空承认自己曾见过不死川玄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