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让专业的来。”荣仓空笑着,摸了摸炼狱杏寿郎的头。
“唔嗯,我知道了。”炼狱杏寿郎乖巧坐在荣仓空的身边,陪着荣仓空。
蝴蝶忍毫不客气的占用了炼狱杏寿郎的之前坐的位置。
“阿空,手还疼吗?”蝴蝶忍看着荣仓空的手。
“不疼。”荣仓空虚握了一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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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仔细观察,拿出一根针,戳进了荣仓空的手指,放血。
“……忍小姐,你可以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吗?”荣仓空差点要动手。
“啊,这个需要准备吗?”蝴蝶忍笑着捏住荣仓空的手指头。
“不需要,我错了。”荣仓空回答得十分迅速。
“嗯,乖。这只是采血,后面才是重要的环节。”蝴蝶忍笑着又戳了另一根手指。
荣仓空表示虽然疼,但是我不说,我是男子汉!
“……唔嗯,小忍。”炼狱杏寿郎看着蝴蝶忍的动作。
“啊,我这是在放血哦。”蝴蝶忍笑着解释。
“放毒血吗?”荣仓空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所以,痛的话喊出来吧。”蝴蝶忍笑着说出荣仓空现在最不想做的事。
“我一点也不痛。”荣仓空咬牙切齿。
“哈,阿空已经是男子汉了呢。”蝴蝶忍一边笑着夸奖,一边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
“……嗯。”荣仓空心里不断默念:我不疼!我不疼!啧,是男人就不能怕疼!
“哈,要开始了。”蝴蝶忍笑着挤血。
“……忍小姐,你这个伤口弄的未免有点小了。”荣仓空看着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水中,突然想心疼地抱住自己。
“唔嗯,阿空。我要抱了。”炼狱杏寿郎一把抱住荣仓空的头,按在怀里。
“……这样的速度确实有点慢了呢,但这个也是最安全的办法了。”蝴蝶忍笑着拿针管抽了点血水。
“……杏寿郎,放开我吧,我只是觉得这样血放地有点慢。”荣仓空的声音从炼狱杏寿郎的怀里传来。
“唔嗯,痛的话一定要喊出来。”炼狱杏寿郎轻轻拍了拍荣仓空的头。
“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要我疼就喊出来。”荣仓空头顶冒着问号。
“阿空,你摸摸你自己的额头。”蝴蝶忍笑着说。
“额头吗?”荣仓空用空闲的手摸了摸,手一摸到额头,凉凉的,湿湿的。
“我冒冷汗了?”荣仓空又摸了摸。
“好了,别摸了,血现在排的差不多了。”蝴蝶忍看着盆里的水和荣仓空手指流出的血。
“嗯,你们要相信我,其实我不怕疼的。”荣仓空看着二人,认真地说。
“唔嗯,我们知道。”炼狱杏寿郎拿起绷带,给荣仓空包扎了起来。
蝴蝶忍则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说:“阿空,吃药。”
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药水。
“……嗯。”荣仓空接过药后,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药,就是不喝。
“阿空,喝完有糖吃哦。”蝴蝶忍像对待孩子一样对待着荣仓空。
“不用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看我啦!我会喝的。”荣仓空说完,端起杯子就是猛灌。
蝴蝶忍笑着准备好糖,见荣仓空一放下杯子,手里的糖直接塞进荣仓空嘴里。
“……”荣仓空就啥也没说,默默地吃起了糖。
“唔嗯,包扎好了。”炼狱杏寿郎对着包成个猪蹄样式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