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荣仓空看到这个表情表示自己很解气!
“好了,师兄你这次会在这里住几天?”真菰见荣仓空心情好了一点,开始转移话题。
“我大概今天住一天吧?我要出去游历领悟自然,我会在藤袭山选拔之前回来,到时候和锖兔,富冈义勇一起考核。”荣仓空说了下自己现在的情况。
“师兄,不应该参加这一届藤袭山选拔吗?”真菰略带疑惑。
“我现在呼吸法还不够完善,毕竟我也才10岁。”荣仓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
“10岁!!”这下锖兔,真菰不淡定了。
“是10岁,怎么了?”荣仓空歪了歪脑袋。
“你看起来不像10岁的小孩。”富冈义勇直白的说。
“我是看起来很成熟,对吧?”荣仓空一只手握拳,要是富冈义勇再语出惊人,这拳头会直接落在富冈义勇头上。
“是!”锖兔捂住富冈义勇的嘴连忙应下。
富冈义勇一脸茫然的看着锖兔,像是在说:你为什么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还有我快窒息了。
“好了,锖兔放下你捂富冈义勇的手,我觉得他快憋死了。”荣仓空看着富冈义勇逐渐变得惨白的脸色。
锖兔见状,连忙放下差点犯罪的小手。
真菰则贴心的帮富冈义勇顺气,只不过可能力用的有点大,富冈义勇直接被拍的眼眶含泪,十分委屈地扑进荣仓空怀里,寻求安慰。
“不是说不想我吗?怎么受委屈了才想起我吗?”荣仓空嘴上这么说,手还是诚实的摸着富冈义勇的头,给予安慰。
“我。”富冈义勇生怕自己又说错话,只能蹭了蹭表示自己是想荣仓空的。
荣仓空被富冈义勇蹭的有点痒,把富冈义勇从怀里拉起来,温柔地说:“好啦!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轻易掉眼泪,知道吗?”
“知道。”富冈义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锖兔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荣仓空和富冈义勇,这难道就是男子汉的理论吗?我会努力实行的!
真菰看着锖兔的表情,一脸不明所以,总感觉自己的小伙伴好像,明白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继续看戏吧!
真菰看着看着就发出了一句不得了的言论:“啊,我觉得阿空的周围,好像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是我的错觉吗?”
这次,轮到锖兔一脸惊恐地看着真菰,总感觉刚才自己的小伙伴好像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言论,但是自己又莫名的赞同,这是怎么回事?
这俩孩子顿时陷入了奇怪的思想。
荣仓空继续安抚着富冈义勇,希望他能放开已经被他拽的皱巴巴的衣服:“义勇,乖,师兄在这里,我不会只剩下你一个人的,再说了,锖兔和真菰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一切的,对不对?”
锖兔和真菰立马回过神来说:“我和锖兔/真菰是不会让富冈义勇一个人面对一切的。”
“你看,是不是?只要,义勇你可以自己主动交朋友,朋友这个位子就不会缺席。义勇,你要勇敢一点,踏出这一步。”荣仓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