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持续了许久,突然,荣仓空来了句:“雨之呼吸丶叁之形丶过无痕,壹之形丶雨落。”
整个人迅速接近悲鸣屿行冥,借着惯性狠狠挥刀,就如同猛然加大的雨势,势不可挡。
刀与流星锤的相撞的大力相撞,迸溅出了火花。
“啊,打不动啊!”荣仓空甩了甩被震的发麻的手。
悲鸣屿行冥安抚到:“毕竟是流星锤,打不动情有可原。”
“不,我一定要用刀劈开流星锤。”荣仓空不服气的立下一个Flag 。
“你继续努力。”悲鸣屿行冥无奈的说。
荣仓空抓狂了一会儿,冷静下来说:“再来。”
“嗯。”悲鸣屿行冥举起流星锤应到。
“雨之呼吸丶贰之形丶狂风暴雨,柒之形丶雪虐风餐。”荣仓空整个人像是要斩断一切一般,势不可挡,刀刀致命。
悲鸣屿行冥继续用:“岩之呼吸·叁之型丶 岩躯之肤。”
这次刀与流星锤撞击的声音更响,隐隐有将流星锤劈开的趋势。
但,也只是隐隐而已。
荣仓空颓废地躺在地上,慢慢恢复被震的发麻的双臂,宛如一条咸鱼。
悲鸣屿行冥看着躺地的荣仓空双手合十,诵读经文,并且一直在流泪地说:“我的流星锤,猩猩绯砂铁的纯度极高,难以破坏。阿弥陀佛。”
“猩猩绯砂铁!纯度还极高!”荣仓空顿时就惊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作死要我立下这个Flag !这可是比鬼的脖子还要硬啊!真是啪啪打脸啊!
悲鸣屿行冥看着生无可恋的荣仓空,蹲下身打算将荣仓空从地上拉起的时候,发现荣仓空的双臂无力,又想到刚刚的指导战。
于是,直接蹲着拿起荣仓空的手臂揉捏了起来。
荣仓空一脸受宠若惊地看着悲鸣屿行冥,连忙起身。
悲鸣屿行冥见状将他按下,躺好,继续揉捏。
悲鸣屿行冥揉了一会,才放下心说:“快起来,要努力没有错,但要在自己的身体可以接受的情况下努力。
我有一个朋友,他老是伤害自己的身体去杀鬼,结果还不愿意去治疗,直接被医生开了副苦到想吐的药,却又因为是药而吐不得。
这个事情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一定要爱护好身体知道吗?真是阿弥陀佛。”
“可我觉得是一定不能得罪一个医生。”荣仓空感慨到。
(远在蝶屋的蝴蝶忍打了个喷嚏)
“我的重点在爱护身体,而且你很快就能见到那个医生了,鳞泷前辈和我说让你回狭雾山一趟,让你送点药材去蝶屋。”悲鸣屿行冥转述着鳞泷左近次的话。
“是。”荣仓空应下。
“我给你准备点吃的,让你在路上可以吃,路上遇到鬼,能斩一定要斩,知道吗?”悲鸣屿行冥嘱咐荣仓空。
“嗯。”荣仓空一脸笑容的应下。
“你大概明天中午会到鳞泷前辈那里,这里是住旅店的钱,多余的拿来买吃的知道了吗?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继续嘱咐着。
“请相信我,我知道,我会的。”荣仓空一个确认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