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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思考了一会儿:“有点合理,我信了。”
你很喜欢盲从别人,因为提反对意见是浪费时间的事,而你对把精力毫无意义的浪费在一件事且得不到回报这种情况,确实有点头疼。
另一方面,因为和别人接触很累且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所以平常也不会跟人接触。在你有记忆的这一年里,你顺利的在安迷修的溺爱(?)下变为了极致话废。
“你确定,我们真的不认识?”
“我想没有....或许我们见过,只是我不记得了也说不准。”
“你很不确定?”
“....”
你沉默着思考了几秒——因为除了元力技能开发的时间和曾经经受的霸凌所带来的心理创伤外,其他于16岁之前的记忆几乎都已经消失了,一开始你甚至就连周围社区该怎么走都不清楚,家里物件的摆放都陌生的很,所有的信息都是丹尼尔告诉你的。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丹尼尔的说法是你被人推下楼,摔到了头所以选择性地失了忆。
听起来就很假,但你也没拆穿:因为你并不打算追逐过去的脚步,既然对方有所隐瞒,那大概率是涉及了一些危险事件,你没必要再去冒险。因此就算你的家中连一张以前的照片也没有这件事,你也假装视而不见。
“至少我们现在实实在在的认识彼此了。”
对方开口道,嘴角微微勾起,你看他后仰向椅背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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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目送对方走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你也才发觉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中聊了有好几个小时——这过程中算得上是有些枯燥,他仅是不断的说着最近街区的变化,附近小吃店的酱料多加了什么,哪几家因为不景气而歇业。
但你也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很熟悉,思考再三,你还是将其归为错觉。
因为这样比较省事。
人生多为不如意,得过且过才能让自己活的顺心点儿。
你想着,打开窗试图散散房间里一股不和谐的味道,虽然你不敢妄自揣测安迷修的嗅觉有多好,但也依然不敢露出什么马脚。
“Our actions are our own,but fate pushes us.我们的行为是自己支配的,但命运依然推动着我们。”
你自言自语着,却也不清楚究竟是哪儿看来的句子,但大概也猜测到,应该是之前的记忆残留下的些许肌肉记忆。
就像没有任何记忆的自己被迷茫的带到了那个,被称为自己的家的地方时一样,那还是你第一天在那个对自己而言,谈得上是完全陌生的地方过夜,你当晚就做了个很深的噩梦,醒来时满身大汗,呼吸急促,心跳如同要突破胸膛飞去哪里一样。
但当你试图回忆起雾般摸不到的那些梦境时,却根本不记得任何东西——除了一种熟悉的记忆感,你什么也记不起。
可能自己这幅身体,实际上也真的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吧,只是现在的你更期望逃避,期待永远也不会记起那些事。那是来自内心深处,本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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