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3—对峙

贝娅注视着欧斯盖达，阳光在他深色长袍上镀了一层金边。迈步时袍角微微摆动，在地毯上投下流动的阴影。

她注意到欧斯盖达左手食指上的校长戒指随着动作偶尔闪过暗芒。

欧斯盖达朝校长室中央区域的沙发走去，脚步沉稳。贝娅跟在他身后三步之遥。

沙发前的矮几上摆着一套陶瓷茶具，杯沿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热气。

欧斯盖达的声音比平日要温和些，他抬手朝贝娅示意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

贝娅沉默地点头，颔首时耳边的碎发垂落，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指尖在裙褶上轻轻一蜷，布料发出几不可闻的摩擦声，当她的膝弯触到沙发边缘时，能感觉到其表面微微的凉意透过校服渗透进来。

贝娅抬起眼，目光与欧斯盖达相接，阳光透过他身后的玻璃窗，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光晕，他的神情在逆光中显得更加深邃。

欧斯盖达的指节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缓慢而沉稳，仿佛在斟酌言辞。片刻后，他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撑在膝上，声音低沉却清晰。

贝娅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

她直视欧斯盖达的眼睛，那双黑色瞳孔里映着不容置疑的郑重，甚至包含着几分微不可查的期待。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欧斯盖达微微皱眉，指节停顿了一瞬，随即摇头道。

贝娅指尖收紧，垂下眼睫，经过短暂的思考，她再次抬眸。

欧斯盖达沉默了一瞬，指腹轻轻摩挲着校长戒指上的纹路。他缓缓靠回沙发，目光却未曾从贝娅身上移开。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了然。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滞。贝娅的指尖轻轻抵在沙发边缘，她深吸一口气，坦然开口。

话音落下，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欧斯盖达的眼神微微一暗，似是想到了什么。

欧斯盖达的指节骤然收紧，戒指上的宝石在掌心压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他的手掌重重按在茶几上，陶瓷茶具轻轻震颤，水面荡开波纹。

贝娅并未被这番话语击退，她直视他，眼眸平静如水，声音依旧冷静沉稳，像一把利刃缓缓剖开欧斯盖达话中的漏洞。

欧斯盖达的瞳孔骤然收缩，下颌线条绷紧了一瞬。他缓缓站起身，走至书桌前，背对贝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