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待一个归期,守望于一片岁月之后。我告诉你,思念是诗题。日子是诗句 ,你笑如针线是意境,可以绣一朵雪花,绣村庄,绣梦乡。
“怀恩,还记得我吗?”
怀恩抬起头,凤冠霞帔的长串珠随风飘动。怀恩不语,不知所措。
“怀恩,我来娶你了。”男子伸出那双手示意怀恩的手握住自己的手。“怀恩,跟我走好不好?”
她愣住了,有神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人,眼睛干涩了,泪水积满在眼眶之中,动了动早已用唇脂涂过的唇。
“怀恩,跟我走就点点头好嘛?”
怀恩看着他,又看看梳妆台的一方葵形铜镜,衬映出人儿的倒影,凤冠霞帔,红唇皓齿,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鲜红盖头,能盖住的是泪千行,盖不住的是如丝线般缠绕心脏的悲伤。
怀恩用喉咙抵触发出声音,又摇摇头,珠子随着晃动的幅度不断乱跳。
你爱我吗?
爱。
怀恩愿意为了我,去牢里吗?
愿意。
怀恩身穿白,蓝色长袍。“鹤书,你要知道,我这人没什么特点,唯一特点就是爱你。”双眼飞离远去,如同一个吻,轻易地划破鹤书完美的心脏。这里尘埃没有渡口,无你之心。孤独亦是陌生,正如翘首在光阴里,不说相遇。拥有和错过,也不说风雨中与你共伞。
“怀恩,我会娶你的。”
“好。”
鹤书看着铜镜里的女子,那小巧,那乖。
怀恩摸摸红盖头,“你走吧,鹤书。”男子吓了一跳,这沙哑的声音。“怀恩,你声音怎么会成这样?”
“与你何干?”泪水似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滴在绣袍上。“在你举着长剑指我时,我爱你的那颗心早已破碎。”怀恩平静的诉说着。
她怨恨,她恨,她太恨了!
怀恩做梦都想亲手杀了他,可是人就站在她面前,又下不去手......她该如何是好......
嘴里的碎碎念念,已经变成了祝福他的岁岁平安。“如果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具尸体,你会内疚吗?”怀恩我记得有些路,都是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天很黑,风也很大。还很冷,比鹤书的那颗心还冷。
“吉时已到!”
“鹤书,再见,再也不见。”怀恩盖上红盖头,去见那位不认识的郎君。
“别......”几个男丁拉下鹤书,丢出门外,怀恩听见扑通一声,心也跟着扑通一声。
鹤书,如果我是公主,你会不会爱我爱的更多呢?鹤书,我从前很想拥有你的,我把你视作比我自己还重要,鹤书啊,你不该庆幸吗,会有如此一位姑娘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