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她们几个人昨天晚上还通过微信“促膝长谈”,以为俩大佬会给她们来一段非常精彩的斗争,她们几个人事先都开始准备花生瓜子了,结果就这么愉快地结束了……
呵呵哒!
洛星幕表示,她并不高兴!
自己家的白菜终究成了别人的……
可怜她一直都以为江听只是到静樊洲家里待着,为了俩人培养感情,她连话都没有跟江小听说太多,结果俩人居然同居了?!
好家伙!
“哎,星幕姐,你倒是告诉我一声啊!”凌白问。
洛星幕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笑,道:“嘿嘿,现在你们纪肆,OPT的人可惹不起她。”
妈的!当然惹不起,自家未来老板娘谁特么敢惹?!
洛星幕在心里骂骂咧咧地走出了大门。
凌白:“……”所以你到底说了些什么玩意儿?!
于是我们白爷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
另一边。
女生回到锦华基地,换了一身休闲款的运动装。白色的T恤衫上带了一款用暗银色丝线钩织出来的一条蛇的图案。
析白的皮肤在阳光下透着冷白。
可能是因为心情原因,本来十分冷厉的眉眼竟也柔和了几分。
今天晚上包括明天上午,应该说都是容家老爷子的寿宴。
她作为老爷子的义女,今天晚上不能不去。
而既然是寿宴,再穿一身黑,就太不尊重人家了。穿喜庆的红色?不可能。
江听开车回到了酒店,顺便回了静樊洲的消息。
下一秒,男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江听?”
“嗯。”
静樊洲:“在酒店等我,我去接你。”
江听看了一下自己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面不改色地点头:“行。”
男人似乎是放心了,又说了两句,然后挂了电话。
江听加快了车速,不到15分钟,就回到了酒店。
女生从自己带的行李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一款亮黑色的伯莱塔。
不是静樊洲给的那个。
她用枪用惯了伯莱塔,更是用惯了这一把。
江听从带的衣服中拿出一件长款黑色大衣,大衣上有一个很大的口袋,正好用来装小盒子。不至于被人发现。
然后女生静静的等了大概十分钟。
静樊洲敲门。
“去我的房间。”
江听没有问原因,跟着他走了过去。
如果洛星幕在这儿,一定会说她“傻乎乎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静樊洲让她坐在椅子上,然后推门而入的是一男一女。
“淡妆就可以了。”
女生眉眼顿了一下,居然要给她化妆?!
于是又过了煎熬的五分钟。
没有化妆之前,江听的美是具有攻击性的,是冷得让人无法靠近。
而化上了淡淡的紫色眼影,女生的美就变得让人不敢亵渎,平添一丝蛊惑和矜贵。
江听耐着性子等他们化完妆,当听到他们说还要换礼服的时候,那眼神差点儿没把静樊洲看出个窟窿。
静樊洲:“……”
“那便就这样吧。”
……
“我家那宝贝女儿怎么还没来呀?”容老爷子已经等的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自家女儿了。
旁边的容卿夜淡笑了一声,“父亲,敢情你就是借着寿宴的名义见见容恨?”
容老爷子轻哼一声:“可不是!她这来无影去无踪的,也就我的寿宴能把她请回来。”虽说以最终有抱怨的成分,但更多的还是宠爱。
老爷子一生只有容卿夜这一个儿子,他的妻子逝世得早,他不想对不起她,便没有再娶。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义女,自然宠的跟宝贝珠子似的。
“长高了。还是那么瘦。也不知道那么喜欢吃甜食,糖分都去哪儿了。”容卿夜笑道。
“她这次回来,是不是还要走?”容老爷子问。
“是。”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牵扯的势力领域太多了,自然,她身上背负的东西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