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江听和静樊洲回到了锦空园的顶楼。
男人从柜子里取出来一件浴袍,递给江听:“先去洗澡?”
女生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转身走进浴室。
……
女生出来时,一身白色的浴袍,长发随意地散在腰间,眉眼淡去了几分邪气和嚣张,若是远看,倒有些像名门贵族出身的高冷大小姐。偏偏近看,女生却掩饰不住那骨子里的邪气和桀骜。
见静樊洲看着她,江听眯了眯眼,勾唇一笑。
“第一次见你穿白色。”他一直都看到江听穿白衬衫黑色长裤的。
“呵!”女生淡笑一声。
她自从进了容家,就从来没有再穿过裙子了。平时的衣着不是黑色休闲装就是白衬衫黑裤子,最多再算上几次黑色西装。
三年前是319联盟最猖狂的时候,那时候江听出门,直接换男装。
“白色不适合你。”静樊洲勾了勾嘴角,淡道,“黑色才是你的专属颜色。”
是啊,江听唯爱黑色。
记得容卿夜问过她,她答:“代表着死亡和压抑,张狂和邪恶,神秘和幽禁,解脱和归一……”
“所以你给我准备的衣服就都是黑白两色的?白色也只是白衬衫?”女生抬眸,手中拿着手机,随意摆弄,漫不经心而矜贵慵懒。
“按照你的喜好。”男人淡道。
江听勾了勾唇,没说话。
坐在静樊洲旁边。
男人低笑一声:“听姐,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啊?”
江听知道他指的是今天自己的枪法。
“啊,这个啊……确实不少。”
她的小马甲,她自己都记不清。
静樊洲:“……”
“请了十多天的假,打算做什么?”男人突然道。
江听一顿,而后笑了笑:“不知道,静少觉得我想做什么?”
的确,这小姑娘做什么,谁也不知道,谁也想不到。因为她总是出乎意料,先发制人。永远都看不透她这个人。
“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M洲?”
女生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瞬间抬眸看向静樊洲。
好在静樊洲没有察觉到女生的异常。
“呵!M洲?去了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静樊洲听着江听的声音,总感觉声音中多了一丝寒冷和肃杀之意。但是她怎么可能和M洲有关系呢?
男人道:“那边有个宴席,带你去玩儿。”
玩儿?!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宴席,说的是容老爷子的寿宴吧……反正不去白不去,刚好不会引起M洲其他人的注意。
江听笑了笑:“那就去吧,明天早上我去青禾拍戏,杨导新加了一场戏。”
“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
“大概九点。”
……
“宛宛,我查到了!那个江听明天早上去青禾拍一场戏,我把人安排到去青禾的必经之路,教训一下那个人。”
江宛心里一阵欢喜:“谢谢阿韵姐,只是这样做会不会……”
“不用心软,宛宛,我只是教训她一下,谁叫她惹到了我们宛宛!”
“谢谢姐姐,阿韵姐,我真希望你是我亲姐姐……”
那边的人笑了一声,“我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