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走廊里看到,还有些不相信,现如今——
江宛不作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江母。
“听姐,你是住一个月吗?”陆席一边往嘴里扔排骨一边问。
江听喝了一口奶茶,抬眸,道:“一个月后,锦华和OPT集团的合同定下来,我要去签字。”
陆席啧了声:“听姐,那当年和你一起打下国内外医药制造奇迹的江山的人,是不是OPT的总裁啊?”
“不知道。”江听听到他,眼中情绪闪烁不定,“还在查。”
“听姐,你就真不能帮我把那批货抢回来?”陆席贼心不死,还惦记着那件事。
于是江听面无表情的放下奶茶,转身提着包走出了食堂。
晚八点。
学校天台。
女生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衫。领口里的锁骨隐隐可见。
两只袖子微微卷起。
下装是一条低腰黑色长裤,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截清瘦的细腰。
眉眼又冷又邪,带着一股狠意,犹如万丈深渊,漆黑深邃。
二分狠意,七分孤冷,余下一分是骨子里面的放荡不羁,玩世不恭。
“我知道了。”江听道。
电话那头传来:“你在哪儿?”
“京城。”
“京城?!太好了,我也在京城!找个时间见一面?!”
江听吐出俩字:“再见。”
然后面不改色地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校服口袋。
江听抬腿往校医室走去。
这个时候,高三的学生大多数都在教室里上自习课。江听走得很快,咚咚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十分突兀。
“那是听姐?”高三(六)班的几个男生围在门口,注视着渐走渐远的女生。
“应该是。哎,我社会听姐终于回来了!老子可以继续旷课刷游戏了!”
“嘿嘿,学校不管听姐,但是班主任管你啊!孩砸,想多了。听哥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给听姐长点儿脸吧!”
当时江听在这个学校上了三天课,就把学校这群曾经的小混混收拾得服服帖帖。
校医室门口。
门是紧关着的,江听敲门:“咚咚咚!”
门被打开,是一个挺活泼开朗的男生:“哈喽,请问你是看病还是找人?”
江听没有回答他,单手扶着门框,漫不经心道:“我能进去吗?”
“进。”顾城羽头往里一歪,示意她进去。
校医室挺大。
最外面摆着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听诊器和一瓶药。往里只有一个茶几和一台电脑靠墙放着。
最里面还有三个房间。门都紧关着。
“我来取瓶安眠药。”江听开门见山。
顾城羽吹了声口哨,说道:“看你年纪不大,才十七八岁。怎么总吃安眠药呢!那玩意儿对身体不好,有副作用。”
江听听得不耐烦,你丫的怎么这么多废话?
“给不给。”
顾城羽啧了一声,笑道:“小妹妹脾气还挺大……”
然后从桌子抽屉里取出一小瓶药,递给江听,“别吃太多。”
“现在的学生怎么什么都吃?”然后又自顾自地说了一句话。
江听的眼底泛着寒意,忍无可忍。
“闭嘴!”接过药,江听忍不住骂了一句。
挺没耐心。
“呵。”
最左边的那间屋子里,走出一个穿白色长衣的男子。
五官姣好,棱角分明,眼眸如星月,又如亘古不化的寒冰。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但却又不失优雅矜贵。
就连江听见惯了自家哥哥的盛世美颜,看到他,也有一点儿失神。
男子轻笑一声,清冷而让人如沐清风。
“小姑娘怎么这么不耐烦?”
江听面无表情地把药放进口袋,转身就走。
身后的男子似是轻笑一声,带着玩味的笑,走过去,抢先一步关上校医室的门。
“长得挺好看。”
后面的顾城羽看后,直抿嘴:哎!他家九哥出息了,终于学会撩小姑娘了!
正在这时,江听的电话铃响了一声,是一首十分黑暗系的曲子。江听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静樊洲,精致的眉头一挑,拿出手机接电话。
静樊洲看了眼江听的手机,纯黑色。上面画着古怪的花纹,手机壳的左上角还有一个Logo吸引了他的注意力——FUKONG。他的眼眸不动声色的动了一动,闪过一次情绪,却让人难以捉摸。
“说。”江听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陆席正在校长办公室:“听姐,爷爷问你,你在哪儿住?”
“我住校。”
“可,可是,高三的学生听说你要住校之后,联名写了申请书,上交到校长室。要求不跟听姐你同一个宿舍。所以没法住校。”陆席眯了眯眼,说道,愤愤不平。
江听沉默了三秒。
看来她在青禾高中的名声真好。
正要开口,却听到身边的男子清冷平淡的声音响起“住校医室吧。”
江听:“……”
陆席:“……”姐你开玩笑呢?还有那个声音是谁?你是不是背着小弟在外面有狗了?
顾城羽:“……”九哥你发什么疯?
陆席那边还想在说什么,奈何静樊洲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听深深地瞅了他一眼:“住校医室?”
静樊洲心情似乎挺不错,轻笑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