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晴朗的夜空上，弯月如钩，周边散落着几颗繁星。
深夜的竹幽阁人声寂寥，虫鸣在深夜异常清晰。江沐放下手中的书籍，揉了揉眉心：“明蓝，备水。”
角落里传来一道女声回应：“是。”
他起身走向门口，停下脚步。看着庭院里的花草，垂眸。夜风轻轻吹起他的衣摆。
男子鼻梁高挺，双眸仿佛有繁星隐于其中，脸部线条像画一般精致，身后淡黄色的烛光照在身上，像极了在等人归家的白瓷娃娃。
“公子，水已备好。”明蓝的话语将江沐的思绪拉回。他敛去心神，转身回屋。
一个月了……
明蓝自知自家公子的习惯，随即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只是明蓝并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从她身后掠过。
屋内水汽迷蒙，江沐解开腰封后，衣物懒懒的挂在他的身上。此时的江沐一改之前清冷的模样，多了些许若有若无的媚意，能轻易的勾起人的欲望。
江沐脱下衣物，挂在屏风上，走进浴桶里。当热水没过胸膛，他发出一声谓叹。随后他抱住双膝，盯着水面出神。
慕言化作妖身，趴在房檐上看着江沐呆着呆着就猛地拍打水面。好像是在对什么东西动手，他莫名的觉得江沐想揍的人是他……
他看到江沐趴在浴桶边缘睡着时才敢下去。
他将江沐从浴桶捞起，用妖力把他身上的水分烘干。慕言看到江沐颤了一下睫毛，视线一路往下，他的视线停在他高挺鼻梁下的浅色的唇。
莫名地，慕言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喉结上下翻滚两次，他微微侧过脸想除去从心底传来躁动。
将江沐温柔地放在床上，并细心地帮他盖好被子。
他定定地站在床边看着睡着的江沐，缓缓地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慕言转身准备离去，却发现身后有道力扯住他的袖子：“你还打算去哪？”
沉默……
江沐坐起身，放开慕言的袖子，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那天我在山洞里待了很久……”
慕言身体一僵，他没有转过身，只是低下头默默的说一声：“对不起……”
“为什么？”
“我……我是妖……我们……”
慕言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气音。
他笑了。
“谁告诉你我是人？”
“我母亲是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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