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心虚吧。
你一夜都没怎么睡着,清冷的屋子里除了秒针细微的滴答声,别无其他。
你甚至没有听见金泰亨回家的开门声,很静,很寂。
不说是在意,只是有点好奇,金泰亨天天在忙些什么,为什么不回家。
天蒙蒙亮,你顶着个没洗的头坐到餐厅,正遇见阿姨走过。
阿姨,金先生昨晚没回来吗?


是的。
他……为什么


金总他比较忙,经常睡在公司里的。
是吗?一个公司的老板能忙到哪里去。
你点过头,思索了一番。
阿姨,我能去看看金先生吗?


当然可以,一会儿让司机送您去吧。
不用了,我自已可以的阿姨,谢谢。

你再次低头看看早饭,总觉得兴致缺缺,干脆不吃,去洗了个头。
洗完头经过金泰亨虚掩的房门,正欲推开才警觉,你和金泰亨也没熟到可以不经过他允许就进他的房间,于是就垂下了手。

进来吧。
?
你回来了。

你其实蛮惊讶的,但是就是表现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进来。
不了,金……


夫人,进来。
似乎是这一层让人透不过气的疲倦,让他的语气像在祈求。
你也鬼使神差的进去了。
一进门,扑鼻的酒味弥漫在房间。
你昨晚就回来了?

一直在这儿喝酒?

你知不知道喝这么多会不舒服的?

幽暗的房间,你甚至没有看清他所处的位置就开始责备。
说完后你就后悔了,你为什么要说这些?是以一个什么样的立场呢?妻子?亦或是所谓的合作伙伴?
你感觉到了金泰亨的靠近,只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抱住你,头抵在你的颈脖处,一呼一吸,瘙痒着你的皮肤。

我好想你啊。
啊?


我真的好想你啊悦悦。
悦悦?
啧。

你无语得低咒了一句,试图挣脱无果,也只能任由他抱着。

老婆我们去睡觉吧。
睡你个大头鬼

你感觉他松了一点力气,便发了狠得甩开他。
有病。

丢下一句文明用语就离开了这里。
谁是悦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