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问心【凡雪线后续】

我……碧瑶

【挥手对普通弟子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我和墨萧还有少宗主副宗主有事要商谈

碧瑶……满月古井那日，我看到的人是你……

所以……原来这就是十年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你说的下一次告诉我的答案，小凡，那现在呢？

【讽刺道】张小凡，若你真是一个男人，就不要看着碧瑶伤心，碧瑶她醒过来之时第一时间还是念着你的，可你在干什么，在和陆女侠同甘共苦吗？若你真是一个男人，就不要在两个女人之间犹犹豫豫，若你真爱陆雪琪，请你放过碧瑶，离开鬼王宗，若你真心爱慕碧瑶，就请和陆女侠斩断关系！

【反问道】那你和墨萧呢？你和他又是什么？秦无炎又在你心中占据了什么地位？

【挡在你面前，替你反驳道】副宗主慎言，我与沐小姐清清白白，万毒门虽已覆灭，但沐小姐……也曾尽力因毒公子之故，护佑部分万毒门弟子从妖兽手里死里逃生。

【镇定道】鬼厉，我同墨萧清清白白，倒是你……你难道敢说……自己对陆雪琪毫无男女之情吗？

【下定决心道】碧瑶……我，十年前你挡下诛仙剑的时候，那时我觉得你是天地间唯一的光彩，但是这十年间，我几乎成了行尸走肉，我为你父亲除去了一个又一个小门派，我的心渐渐变得冷血，噬魂蚕食我的血液，日日夜夜是玄火鉴替我补全我的血液，让我不至于沦为一个血祭的傀儡，直至……我去到了天帝宝库，她的出现似乎抚平了我早已冰冷的血液，我与她在天帝宝库中历经幻境，后有几番同生共死，或许……或许，我早已经爱上了她，对不起，碧瑶。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仍然倔强的不肯落下来，言道】如果你是因为我替我爹效命的话，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张小凡，痴情咒中有道只为情故，虽死不悔，金玲夫人不悔，我亦不悔，我替你挡了诛仙剑，你替我爹效命十年，成就圣教尽归鬼王宗【言罢转过身方才令眼泪滴滴落下】你把副宗主令给雨诺吧，我们从此再无干系

【犹豫了一瞬，将副宗主令交予你，重复道】碧瑶，对不起

【接过副宗主令牌，冷哼道】你要说的何止对不起，碧瑶当时是抱着赴死的决心为你挡下诛仙剑，而你却在这之后爱上了他人，这些年来宗主将一身武学以及他为人处世经验皆传于你我，鬼王宗弟子诸如赖头和尚等人更是对你忠心耿耿，你对不起的，何止一个碧瑶，下次见面的时候，但愿我们不是敌人，否则我不会手下留情

【沉默了一瞬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