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诺
沐雨诺【点头道】的确
碧瑶【震惊道】雨诺,怎么会……你和秦无炎……
陆雪琪【同样震惊道】沐师妹……你
沐雨诺【苦笑道】碧瑶,秦无炎……他……兴许他已经死了
鬼厉【冷哼一声道】当日鬼王带领半数宗门弟子前去毒蛇谷,最后只留他一人回来,秦无炎说不定就是他害死的,沐小姐,这般程度,你还要替他卖命吗?
他这一番话可谓完全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你何尝不想呢?何尝不想像他一样,不顾宗主教导之情,只顾自身恩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惜你与他,注定是不同的。
沐雨诺好一个血公子,我和你不同,我的父亲就是圣教中人,我的母亲当年是南疆圣女的继承者,从母亲继任南疆圣女那一刻开始我便被母亲交给了父亲,而后被父亲交给了青龙大哥,【声音中带着哽咽】青龙大哥是圣教四圣使之一,自幼便是他抚养我长大,可如今这一切都毁了【望向兽神】是你亲手杀了他……我多想杀了你,但我们之间却有着血脉的羁绊,你无法杀了我,我也无法杀了你
兽神好一个情深几许啊,没想到这世间男女还有这种情感
碧瑶【如遭雷击,后退半步,声音颤抖】秦无炎……我爹……?雨诺,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沐雨诺【泪水自脸庞缓缓落下,摇头道】碧瑶,不,这不应该怪你,是我有着自己的私心,所以才没有和你说,你沉睡了十年,这十年发生的事情,岂止……一件事呢?【复又望向鬼厉】我同你不同,我自幼便在鬼王宗生活,修习的功法是青龙大哥教导我的鬼王宗术法,而那十年间,他更是对我恩重如山,他一生的算计筹谋,还有这些年增长的修为无不是他亲手教导你我,也许他对你我唯一的区别,便是宗门一应事务交由我处理【将腰间鬼王令解下来】他甚至将鬼王令给了我,见鬼王令……如见鬼王,你教我如何恨他,又如何为无炎他报仇?
鬼厉【沉默了一瞬道】见鬼王令……如见鬼王,我从未想过他对你的器重已经到达了这种地步,我不否认他对我悉心培养了十年,可写十年,我不也替他南征北战,吞并亦或灭掉诸多魔教小门派,不然何以来的“血公子”之称?沐小姐,你不知道的是,如果没有玄火鉴,我早就死了。
陆雪琪【悠悠道】沐师妹……原来你的过去…这般复杂,可你在小竹峰那几年的日日夜夜,你与我们的师姐妹情,还有师傅对你的教导,在你心里,又算得上什么?
仿若一盆冷水浇下,你自认青云门的那段时间是人生中少有的宁静,但论起根源,最初是鬼王宗给你提供了一个住处,不是吗?
沐雨诺……在我心中,我从未忘记师傅……水月真人对我的教导,在青云门的那几年,我很开心,但最初是鬼王宗提供给了我一个家,没有青龙大哥收留我,让我待在鬼王宗,可能等待我的下场就是和父亲一起死在天音寺的围剿之中,【看了一眼碧瑶,随后道】最初,你们教导我,肯和我成为朋友,是因为我是草庙村遗孤张小凡的朋友,若你们一早知道,我和碧瑶一样是你们口中魔教妖人的后代,我更是传说中的沐小姐,青云门又会如何待我呢?
一番话让陆雪琪哑口无言,最初遇到一个小师妹,她们只当是师傅收的草庙村遗孤,从来没有想过她是魔教的沐小姐,在得知她是魔教妖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陷入了愤怒
陆雪琪不禁陷入了一个思考,正与魔,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陆雪琪【张口欲言却又说不出什么】
沐雨诺【苦笑道】你瞧,陆师姐,哦不,陆女侠,你们说着让我改邪归正,可当我坦白我本身就是魔教妖人时,却又说不出什么了,也许我唯一回归青云门的方式就是真正的成为草庙村遗孤……可是,不,我和正道有着杀父之仇,我做不到这一点
鬼厉【重复道】草庙村……沐小姐,对我而言,何尝不是呢?这十年来我为他做尽违心之事,噬魂沾染了无数正魔弟子的血,可回到最开始,我到宁愿我永远是大竹峰上的一个普通弟子
沐雨诺那碧瑶呢?【哽咽道】当年那个在碧瑶为你挡了诛仙剑后,对宗主信誓旦旦宁愿替她去死的少年张小凡,难道也是骗我们的吗?
一时间,陆雪琪和碧瑶都望向了张小凡,然而,不过片刻,两人的目光又望向了对方,最终还是碧瑶先开口道
碧瑶小凡……如今该叫你血公子了,当日我便误会你对你那陆师姐有倾慕之情,只是我很想知道,你当年对我的感情又是什么?
鬼厉【一时语塞】我……
鬼厉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能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白衣女子的眼神清冷中带着柔情,而绿衣女子则始终是那一副微笑的模样,不知不觉中,也许那一双清冷柔情的眼睛占据了他的内心深处,原来直面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的困难……
兽神【讽刺道】好一番深情几许……当日原来连吾也被你骗进去了,只可惜,吾如今的术法倒不足以能杀了你
歆瑶主上,歆瑶早就说过,这世间男女之情,除您对玲珑圣女之外,再无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