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边陲,七里峒
悲凉的气氛笼罩了整个山谷,无数的苗人从四面八方涌来,站在通往半山祭坛的那条道路两旁,有老人,有孩童,有壮汉,有妇人。所有人的眼中,都有不尽的悲伤,有的妇人开始慢慢哭泣,很快的,哽咽声从人群中四处响起。
而你同青龙则是跟在苗人族长图麻骨的后面,而你手上则是捧着装着去世的大巫师的骨灰的盒子,缓步向祭坛走去
周围人的反应你无暇顾及,只知道那日你只得主动提出跟着青龙来南疆,身为鬼王宗下一任宗主,你知晓宗主来不了必然是你带着鬼王令前来,而同秦无炎…两颗聚合的心终是因为门派纷争而渐渐分离…此刻你不知是应该悲还是应该喜,渐渐的你们走到半山祭坛的前方
在祭坛上方,一个年纪最大的巫师转过身来,向你们二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口中说了几句苗语,你们二人回礼恭听,只是并不懂南疆巫语,只得转头望向图麻骨

这位乃是我族之中最为年老的巫师领袖白羊巫师,他向二位问好,并且十分感谢二位能将尊敬的大巫师送回我南疆

【见你如此,也只得兀自叹气,答道】大巫师德高望重,为我鬼王宗之事尽心竭力,在下做的不过分内之事
图麻骨将青龙的话翻译给了白羊巫师,白羊巫师点了点头,而你则将手中的盒子郑重递给了白羊巫师,白羊巫师接过的那刻起,众巫师都开始用苗文诵读着你们听不懂的经文

【面色黯然,低声道】多谢尊使同令妹前来送我族大巫师归乡

族长客气了,大巫师对我鬼王宗有大恩,我们敬仰前辈之心,亦不逊于诸位。本宗鬼王本来实欲亲自护送大师回来,无奈他实在有事在身,分身不得,特地托我同我鬼王宗下一任宗主携鬼王令向诸位致歉。

【点了点头道】鬼王宗主太客气了,不敢当,此次尊使同令妹以鬼王令亲自前来致歉,已是诚意至极,还请尊使同令妹这边请
说罢,图麻骨向你们做出的请的手势,只是那手势明显是向着祭坛里面的,你与青龙对视一眼,随着大巫师的手势缓步走了进去,你们跟随着图麻骨一路走到祭坛深处,见四周无人,图麻骨转过身道

不瞒尊使与令妹,我有一事,要请问尊使与令妹

大巫师请说便是

前番令妹与一年轻人来我苗族七里峒中将大巫师请去,而今却只见令妹,不知另一年轻人去了哪里?

【一怔,心里略过鬼厉的身影,但却是看向你】

回族长,那人乃我鬼王宗副宗主,但这几日他痛苦难过,连我也不知其去了何处

【脸上露出失望神色,但还是道】那烦请尊者有机会见到他,提醒他莫要忘了当初所应之事

【抱拳道】还望族长放心,既是我们所诺,自当尽心竭力践行诺言

【点了点头,却是又看向青龙,问道】还有一事,是有关令妹的,不知尊使可知令妹生父母为何?又是何时到了尊使身边?

【闻言不禁皱眉,见你略有好奇的眼神,终是叹气道】不瞒族长,百年之前,圣教除了我们四大圣使之外亦有一些人跟随教主南征北战,而小诺的生父沐若风便是其中之一,至于她的生母,我也只听若风道是位来自南疆的女子,小诺三岁之时,若风送她来到了鬼王宗,之后便只听闻若风死于同天音寺的战斗之中

【若有所思道】族长有如此之问是想确认我是否同玲珑巫女有关?在来这里遇见大巫师之前我曾进过一个秘境里面便是纪录着玲珑和兽神之间的事情,歆瑶对我讲只有玲珑同兽神的后裔才能进去那个秘境

【惊讶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亦是有些吃惊的望向你,当初沐若风将她带来时从未说过竟同这般的南疆人士扯上关系】
忽地从远出传来一声尖叫,啸声仿佛从天际而来,却又沉闷的似从九幽之地传来,霎那间,整个七里峒遍布鬼哭狼嚎之声,图麻骨脸色霍然变色,而你同青龙皆是有所动容,抬眸只见七里峒的上空乌云遍布,而随着奔腾的声音由远到近,从远处的山头出现了第一个庞大的身影
一只将近三丈之长的白骨妖蛇震动着身后骨骼之上的三对翅膀,不停吞吐着蛇信,喷出一股股黑气
片刻之后从白骨妖蛇的背后涌出无数怪异的妖兽异族,扑向山谷之中,惊恐万状的人们
而此刻,天地震动,惊雷炸响,一股隐约的嘶吼传来

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