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桑之打着哈欠从楼梯上慢慢挪下来,眼神迷离,雾气腾腾,当触及到坐在桌子旁的坤和白敬亭时,瞬间惊醒,眼神瞬间清明。
桑之快步走下楼梯,走到两人面前。
桑之我的天!你们就在这坐了一晚上?
两人朝桑之处看过来,两人同时答到:
白敬亭是。
·蔡徐坤·是。
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坤与白敬亭说完后又看向对方,瞪了一眼又偏头不再看。
桑之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桑之你们,你们两个真是绝了。
随后只能招呼小二过来,点了一些食物,吃饱喝足后接着赶路。
向往常一样,桑之坐在马车里,白敬亭在外面既充当马夫又充当保镖,不过今日有所不同的是,旁边还有一个“狗皮膏药”,坤一直骑马,跟在马车的侧面,怎么甩也甩不掉。
桑之小白,前面我们会经过哪里呢?
白敬亭翻过这座山,就是芜城。
桑之芜城?
白敬亭芜,是繁杂之意。这芜城,是大齐与大俞交接之处,也是个商业重地,各处往来之人极多,人物繁杂,物品繁杂,各种文化繁杂,因而称之为芜城。
白敬亭但正因繁杂,地下交易,不见光之物,之人,之事也十分之多,当地官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芜城,算是一个法外之地。
桑之兴奋地将马车前面的帘子掀开,看向白敬亭。
桑之那一定很好玩!
言中之意就是想多停留些时日,好好赏玩一番。
白敬亭本来应该是拒绝的,然而当看到桑之满含渴望又亮晶晶的眼睛时,那句“不行”就仿佛卡在嗓子里,无法说出口。并且,白敬亭发现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他好像越来越不能,也不想拒绝桑之了。
这时候,本来在马车侧面的坤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马车稍前面,说道:
·蔡徐坤·桑之,我们一起去玩吧,多待些时日也无妨。
桑之高兴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白敬亭,白敬亭点了点头,桑之瞬间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白敬亭才发现桑之发自内心笑得时候会将眼睛稍稍眯起,双眼呈月牙状,并且桑之有一颗小虎牙,尖尖的,像之前白敬亭养的那只白虎小时候幼小的牙齿,幼稚又可爱。
白敬亭赶紧把这种觉得桑之可爱的想法甩出去,这个桑之,是大辛女帝,而且据自己掌握的桑之的情况和近日与桑之相处,也能明白,桑之绝不是一个幼稚的人,并且,聪明的紧,也狠心的紧。
而又退到马车侧面的坤此时也心思活络。
之所以利用桑之爱热闹爱玩的心理,让桑之在芜城多待几日,是因为芜城是大齐与大俞的交界处,而过了大俞,便入了大辛的地界了,届时在想留下桑之,说服桑之回心转意的话,就更加难上加难了,不如先想办法多滞留些日子,慢慢思量方法。
马车内,桑之也在思量许多。
一行三人,心怀各异。
终于到了芜城,城内繁华至极,因各国的人的服饰与礼仪不同,因此能看出城内确实各个国城的人都在此交汇,街道上有各种物品,常见的如玉石、翡翠之类,罕见的如猫眼石,夜明珠等,当然,也有很多地下交易,这里什么都能搞到,只要,你的筹码够。
坤、桑之与白敬亭三人找到客栈落脚,三人在楼下吃饭时,听到有人在聊天,说到前几日见有人运来许多大型兽类和多个奴隶,估计这一两日斗兽长场便会热闹。
桑之斗兽?那为什么会有奴隶?
白敬亭名为斗兽,实为斗人,是芜城特有的一种赌法,买家给奴隶下注,奴隶与兽相斗。
白敬亭边解说边隐晦地看了眼坤。
因为芜城虽为大齐与大俞交界之处,但毕竟是属于大齐,这法外之地,也是大齐之疆土。
桑之啊……那如果没有斗赢的话……
·蔡徐坤·奴隶会被猛兽撕扯地血肉模糊,对于买家与卖家来说,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奴隶,不会有人去管,自生自灭罢了。
桑之有一种强烈地预感,一定要去斗兽场,一定会遇见什么。
桑之我们去吧!
经不住桑之强硬的态度和可怜兮兮的请求,坤与白敬亭只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