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之走后,那白衣女子自觉无面,便也登上马车赶路,侍女随即上车侍候女子。
侍女这人真是不知好歹,咱们堂堂璃王太傅之车,她竟然视为无物,还惊扰到了您
白衣女子见侍女将她的心里怨言抒发出来后才说道
兰萱儿语儿,咱们出门在外,还是不与人交恶的为好
侍女是,小姐,您大度善良,不与那俗人一般计较
侍女不过,咱们一会要去拜会璃王吗?您和他还是有儿时婚约的,听说璃王政绩斐然,即将登大位呢
兰萱儿语儿,不可多言
侍女见兰萱儿略有愠色,才低头不言语
兰萱儿实际想的是,一路上虽听闻这璃王前途无限,但难免有夸大之意,过几日在宴会上见到,再细细观察,若真是一表人才,卓然出群,再议儿时婚约不迟,若是所传为虚假之言,那便不可作数。
齐都达官显贵之人那么多,又不是非璃王不可。
桑之在一家客栈住了下来,一日,在吃完晚饭消食漫步之时,见一队美人怀抱乐器经过,拦住路人问了这是如何
路人答到
路人璃王大宴在即,这是齐都各个坊司最好的舞娘和乐女,她们准备进入璃王府外院中休息,只待三日后便奏乐舞曲为宴会助兴
桑之偷偷跟过去,发现大多数侍卫都在璃王正府把守,而外院的把守之人十分有限,便心生一计,反正各个女子之间也不甚熟悉,不如以舞女身份混入府中。
桑之说行动就行动,午夜之时在一个舞娘出门如厕之际,将她打昏,藏在柴房之中,喂了大量的药,将她迷晕过去。
桑之小美人,抱歉啦
三天之中,舞娘和乐女多次排练,桑之以身体不适为由,坐在远处看他们排练,也将舞步记得七七八八,去宴会上表演到可混过去。
第四日,宴会终于开始了
朝臣恭祝璃王平安归来
朝臣愿我大齐昌盛永年
蔡徐坤此乃平常宴会,各位不必拘礼
一番寒暄过后,宴会正式开始,女子们上场表演
一开始坤对这些美人毫无心思,只顾低头饮酒,后来有人上前敬酒,饮酒之后才抬眼看了下歌舞
这一抬眼,便锐利地发现有一个女子舞步有些落人一拍,认真一看,坤顿时觉得一股闷气直涌上脑袋
蔡徐坤这个桑之……
舞毕,桑之与女子们一同退去,与此同时,坤也以不胜酒力的借口离开坐席
桑之走远后,悄悄离开了女子们
桑之光顾着跟上舞步了,也没看清璃王是个什么样
蔡徐坤可是你舞步也落别人一拍啊
坤故意变换嗓音,且隐匿的身形,桑之没有听出来这就是坤,便回头寻找声音来源
这一回头,又把坤给气着了
坤终于忍不住出来了,一把抓住桑之的衣服,把领口大敞的衣服用力地往脖子处收紧
蔡徐坤你这穿的都是什么?领口这么大,这料子,也太,太……
桑之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坤
桑之太什么呀?
一向思辨能力超群的坤竟也支支吾吾,仿佛舌头被打了结一样
桑之莞尔,更加凑近坤,问道
桑之太什么呀?你说呀
蔡徐坤太……太轻薄了些
坤虽双耳有些泛红,但仍不忘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披到了桑之身上
桑之紧了紧披风,不忘自己来齐都的原因,对坤摆出一份傲娇的,生气的样子
桑之我是你的谁呀,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哼
坤紧紧盯住桑之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蔡徐坤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