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琮
闲琮慎入!
阴暗的清晨,太阳还没爬上东边的丘陵。月亮依旧挂在天空,以它微弱的光点装饰着整片深沉的天地。
凉爽的秋风裹着细密的雨丝,道路上偶尔能见到几个人群,他们大多是为了躲雨吧。一旁的翠绿小树,娇弱的身躯在左右摇摆着。突然间有几片叶子脱离树干,随风飘荡着,像小孩子一样渴望自由,他正努力地把握着人生的方向,生怕偏离目标,当然也有可能他已经偏离了。
好一个诗情画意呢。
余琮正走在泥泞的小路上,一手撑着伞,一手插包里。只见他愁眉苦脸,雨水随着他头顶上伞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在余琮发丝上,脸上,肩上,凭空给他增加一种说不出的凄惨。两眼无神的他,喃喃自语:“好啊,好啊…”
他笑了,那是狂妄的笑声,那是哽咽的笑声,那是绝望的笑声。他哭了,那是无助的眼泪,那是忧伤的眼泪,那是悲怒的眼泪。雨水与眼泪混为一体,看不清他的表情,判断不了他是否在哭泣。
“世道险恶,我又怎么不清楚?可是…可是为什么最后结局依旧不变…”一笑,笑自己自负;一哭,哭自己无能。余琮摇晃着原本低垂的头颅,僵硬的身体大幅度运动着。他再也不想想那凄惨的过去,身无分文的他走进了博物馆。
黄色的条石是博物馆的外墙,在初晨一丝薄薄雾色的衬托下,远看整座建筑宛如一块巨大的美玉,馆边的垂柳桂香轻抚着娇艳欲滴的小花,灵动漂渺如画的景色,把博物馆的儒雅情趣尽显于眼前。
“艺术自然文化历史,我也想归隐,但那也要出钱…说多了都是累。”
“采菊东临下,悠然见南山。”余琮边说着边看着周边的丘陵感叹到。随及他走进了博物馆。
这个博物馆,他常过来观赏这些陶瓷,玉器,青铜,各式各样的艺术品陈列于眼前。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它们,他的心情总是能慢慢好转。不过其中他最喜欢的还是黄琼。

(想象一下,文中的黄琼要比上图的更偏白)
余琮两手撑着玻璃,看着柜子里的黄琮,他又开始深思念叨了。
“以玉作六器,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
“内圆外方,呈现筒形。八方,象地,为琮。”余琮自言自语,“好巧哦,我名字里也有琮。所以保祐我吧,让我的命运好起来吧,甚至让我重来一次。”其实余琮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但说了就说了。不传谣,不信谣。不过他那一汪死水的眼神出现了波澜。之后他闭上眼睛,开始了祈祷。
闭上眼的余琮当然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体也开始慢慢虚化消散,还有柜子里的黄琮也是。不过没人提醒他,因为今天天气异常凄惨。
也正是如此,他的命运开始扭转,这将是新的征程。
闲琮知道自己的文很怪,但新萌求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