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

苏小姐,请下车。
保镖拉开车门,俯身毕恭毕敬道。
接着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少女就跳了出来。
她一身白色的熊猫卫衣,帽子上的熊耳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配一身粉色的百褶裙,洁白不染纤尘的小白鞋,干净青春靓丽。
少女长相精致可爱,奶白的肤色,一张稚嫩的娃娃脸,嫣红的唇畔如果冻一般莹润,最有神的是那双如同幼鹿般湿漉漉的瞳孔,纯净无辜,可谁又知道这是个白切黑呢。
谢谢。

紧接着这个板着脸的金刚芭比男保镖就一脸严肃地关上车门,把跑车开去了车库。
象牙白的北欧式建筑沐浴在阳光之下,让人恍惚有种中世纪教堂的富丽堂皇和奢靡无度。
占地面积如庄园一般巨大,围墙有两层楼那么高。
天哪,赫拉斯这是把人类世界当成帝宫了嘛?

她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去。
奇怪,芭比说好会有管家苏爷爷等在这里……

没错,芭比是那个保镖的名字。
严格来说,代号。
苏愀愀还记得在车上问那个墨镜闪瞎狗眼的保镖。
那个,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Babi。
?!

是女孩子爱玩的那个娃娃嘛?

(肯定不是吧,我在说什么……)


主子取的。
苏愀愀看见黑衣保镖动作幅度极小地抿了抿唇。
真叫芭比诶……

……
我是不是……迷路了?

(呆滞)

她一个人茫然无措地在看不到底,不知陈列了多少世界知名艺术家作品的走廊里转悠着。
应该……是这个门?

有人吗?

铺着红色金毯的长廊延伸地很远,两侧是欧式的宫灯。

谁进去?

你去你去……

我不敢……我害怕……
请问?


苏管家人呢?
仆人压低了声音,气氛凝重压抑,甚至带着哭腔。
听到询问声,下意识一抖,惊徨地看过来。

你是谁?新来的女仆。
江御要我来的。

苏愀愀觉得自己说的完全没错。

天啊,她居然对总裁直呼其名。

什么关系,一定很熟吧?

推她进去,让她去……

苏小姐,少爷就在里面。

您请。
苏愀愀皱了皱眉,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但是毕竟作为恶魔,不带怕的。
所以她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门在后面无情地关上了。
室内很昏暗,虽然是白天,但是全部拉上了黑色的窗帘。
带着禁欲冷漠又黑暗的气息。
苏愀愀凝神往前走着,其实还是可以看清一点东西的。
快走到房间的中央的时候,苏愀愀动了动鼻子。
有铁锈味诶。

房间的寂静被苏愀愀软糯清脆的自言自语打破。
突然,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粘腻的液体。
低头一看,是猩红色的。
一摊浓郁的血迹从中间分支蜿蜒着流淌过来。
苏愀愀愣愣地抬起头,显得有些乖巧软萌。
和这个黑暗的世界格格不入,像闯入大灰狼血口中的小白兔。
江御boss?

反正以后也是上司了嘛。

好看嘛?

还想看嘛?

不给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