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什么?
墨清弦没有理会女子递给她的手,而是抹了下脖间的血,质问女子。

我……

主子恕罪,我一时着急主子的安慰,就说错了话。
看着面前急忙认错的女子,墨清弦挥了挥手。

罢了,扶我起来吧。

是。
同尘忙把手又一次伸出,准备扶起墨清弦。
但与此同时,刚才踢倒众人并划伤墨清弦脖子的言和出现在了墨清弦身后。
言和一只手放在墨清弦肩上,一只手放在她的斗篷帽子上。
只要轻轻掀开斗篷帽子,就能让所有人看见墨清弦头上所戴之物。

你做什么?!

放开主上!
看见言和的动作,同尘着急地想要制止她。
可却被墨清弦挥手拦下。

同尘,退下!

可是……

再不去就晚了!

你是想让我们两个都于今天丧命吗?
听见墨清弦的怒喊,同尘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连忙抱拳应答。

是!

同尘退下,请主上保重!
同尘在走时还不忘拉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两位少年。

尊上若是有什么事大可现在说出,不必于此浪费时间。
墨清弦和言和保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已经很久了,她也判定不了身后那个少年究竟是想杀她,还是救她。
是黄冠吗?

言和没有回答墨清弦的问题,而是用手摩挲着斗篷帽子的顶端,发出感叹。
好久没有看到过女冠了。

她的声音极小,只在墨清弦耳边回响着。
可饶是如此,墨清弦仍出了一身冷汗。

你……
女道有冠。

阁下可是虫娘?


你……怎么知道?
能配得上少主这一称呼,又是女冠。

这样的人,莫说是长安城了,怕是整个大唐都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是。

我就是虫娘,不过称不上一声少主。

我虽生在皇家却非宗室女,只能在道观凄凉度日。

于我来说,既已入玄天教,便只名为墨清弦,虫娘这个称呼,我还无能与其配之。
弦娘无能?

听到墨清弦自嘲的话语,言和挑了挑眉,却还是称她为弦娘。
玄天教的名声可不小。

再说这一手安魂针若是使用得当,也是能在江湖上掀起风浪的吧。


尊上抬举了。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这拙劣手段让尊上见笑了。

虽说清弦与尊上不熟,但还是想让尊上把那玉牌还给我。

不行!

这是我阿娘留给我的!
听到墨清弦的话,方才站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小孩子突然出声。
小孩子,没事了,你走吧。


不行!

小家伙,你有阿娘,我难道就没有阿娘了吗?

这明明是我阿娘给我的!
墨清弦挣扎着想要脱离言和的桎梏,却被言和束紧了双手。

你!
小家伙,你快走吧。


好……好的!
小孩子在听到言和的话后,不顾墨清弦凶狠的眼光,抱紧玉牌径直跑开了。

尊上为何要助纣为虐?!

清弦哪里得罪尊上了?
看见玉牌被小孩子带走,墨清弦的眼里噙满泪水。
别急。

那孩子是个惯偷。

我这就帮你拿回玉牌。


什么?!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