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柔×韦衙内(大宋第一公主与大宋第一纨绔)
“姐姐,我最近夜里总是睡不安稳,想要过两日去相国寺烧香祈福,你帮我和爹爹说说吧!求求你了,姐姐是最心疼徽柔不过的!”
徽柔杏眼笑的弯弯,嘴里像被抹了蜜似的拉着苗娘子撒娇,使劲往苗娘子身边凑,愣是叫苗娘子不得不接话。
“哪有你这般心野的,满脑子都是往外跑的想法!我可不纵着你!”
苗娘子转过头,朝着身边伺候的宫女询问:
“公主最近的女工可有长进?这既然是订了婚的,虽然宫内有绣女,可终归嫁衣要自己描补才好的。”
说起女工针绣,徽柔便有些心虚了,想起那个偷偷让信使带出去给衙内的荷包,便低着头玩着裙摆不说话。
“娘子,公主近日很是用心,前头还找奴研究绣花的丝线搭配呢,绣了个荷包,倒是比以往都精致!”
一个善针线的宫女笑吟吟的回话,这倒是真的,如此说来哄苗娘子开心,她们做下人的也有赏钱呢。
苗娘子听完略带惊讶的看了一眼徽柔,语气转怒为喜道:“可真有说的这般好,倒是长进了,那个荷包拿来我瞧瞧?”
徽柔对着苗娘子装傻充愣:
“那个荷包我给忘在哪也不知道了,要是姐姐想看,我再绣一个吧!”
苗娘子柳眉皱了皱,打发着宫女去拿绣具花样来,等屋内就她们娘俩了,才变了脸色,柳眉倒竖呵斥:
“你是把荷包送出去了?这赵郡主整日里往宫内送东西,你以为人人都信这套说辞吗?还不是看在官家和赵王爷的份上装聋做哑!”
面容娇俏的少女委屈的撅了撅嘴,再偷看一眼苗娘子,小声地为自己辩解:
“那爹爹都默认了,再说我们的婚事也定下了,他什么好玩儿的,好看的都往我这儿塞,我回他条帕子也不过分呀!”
“你你你,这是一个意思吗?难道你还打算回个金银古玩,才叫实在吗?”
苗娘子这么一个如水般柔顺的人都被女儿气的要咬牙了,恨铁不成钢的戳着女儿的脑袋教训:
“非是我迂腐,虽定亲了,你脑子倔非他不嫁,可这该有的矜持还得有!若是成了婚,你便是给他绣个八架屏风去,我也不拦你!”
徽柔连忙捂着自己的额头,向苗娘子求饶道:“姐姐,我疼!八架屏风,我可不是文殊菩萨,有八只手呢!”
“可不许胡说,得罪菩萨!”苗娘子立马双手合十祷告了一番,替自己的女儿道歉,然后才对着徽柔训话。
“那姐姐,你便让我自己去相国寺赔礼道歉,这样菩萨才会原谅我,叫我睡个安眠觉呢!”
徽柔打蛇随棍上,不依不饶的求着姐姐。
苗娘子无奈扶了扶额头,这才抬起徽柔得脸仔细打量,确实面容细腻白嫩,可眼下却有青黑之色,不由松口道:
“若真是夜里睡不安生,去相国寺里求求菩萨庇佑,我帮你问问官家,倒也不是不可以。”
那喜的徽柔连忙跳了起来,抱着苗娘子一通讨好夸耀:“我就知道姐姐最是通情达理,去了相国寺,徽柔定能得个好梦入眠!”
然后便风风火火的带着笑靥儿和嘉庆子回了仪凤阁,连带着那宫道上都能听到她的笑声,声若银铃。
”真是个痴儿啊!”
苗娘子看着女儿的背影,叹了一句,她岂能看不出来徽柔得真正目的,不过她这睡不好的毛病确实需要心药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