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柔×韦衙内(大宋第一公主与大宋第一纨绔)
衙内说到此处,脸上的神情显然是羞愧的,甚至还可以说有些自怨自艾。
元仲辛喝了一口壶里的好酒,听到这话拍桌道咧嘴道:
“衙内,这可不像你!难道是没了太尉父亲的名头,你就失了心气不成!”
衙内却撑着桌面半坐起来,对着元仲辛摇头道:
“不是这个!我不在乎什么名头,我知道我爹是个英雄,我为他骄傲!”
“那不就成了!衙内尽管挺起腰背,对她好便是,我瞧着那公主是个性情中人,不在乎旁的!”
元仲辛舔了舔那壶口的酒液,心想那公主看起来便是柔柔弱弱不经风霜的模样,可这倔起来竟和赵简不相上下,衙内这般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
“元仲辛,我爹和我说了那计划后,我不能拿着陈工还有其他为这个计划牺牲之人的命去赌。。。”
衙内说到此处低了低头,停了片刻才沙哑地道:
“我想过,放弃她。。。。。。”
元仲辛抬壶喝酒的动作顿了下,捏着酒壶的手紧了紧,他亦是有所触动,只是没有出声,继续听衙内说着。
“我真的不如她,徽柔比我更有勇气!我就是个懦夫!”衙内将自己的心里话都趁着酒意尽数倒出。
“那你觉得自己配不上,便要放弃吗!”元仲辛挑眉带着怒意,也不知道是冲着谁。
“呸!怎么可能!”
衙内倒是一激灵,撑着身体就站了起来冲着元仲辛跳脚喊话:
“这么好的媳妇,打死我也不会放手!我是要疼她一辈子的,不,下辈子也一起!”
这话一出,酸的元仲辛牙根痒痒,嘴里的酒都不香了,他把喝空的酒壶往桌上一掷,发出好大的声响,不甚痛快地骂道:
“那你刚才说这么多屁话给谁听,以后好好疼你的媳妇就是了!”
回应他是更大的巨响,韦衙内咚的一下便摔回了桌子上,似乎是刚才那声大喊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头那么一栽,便彻底昏死过去。
憨货!元仲辛心下暗骂了句,手却不停歇的拿起桌上的另一壶酒继续喝,然后漫不经心的踢了踢桌角:
“行了,别装了!”
王宽这才从桌子的另一边施施然的爬起来,风度不减的对着元仲辛点点头道:
“我扶薛映进去了,衙内就留给你了。”
纵使被元仲辛看穿,王宽也不尴尬,实在是因为今晚衙内灌酒太急,而薛映又是个厚道人,这两人喝的又猛又快,他总得醒着照应吧,这才装醉躲过了衙内的劝酒。
元仲辛晃着酒壶无奈的摇了摇,那厅内便只留了他和醉死过去的衙内了,许是酒意也上了头,他眼里也浮现了一个为他挡箭的纤细身影。
“是啊,为何那姓赵的女子都这般有勇气?衬得我们都和懦夫一般。”
元仲辛的话自然是无人回应的,他心里的苦衷也不能和外人道,只因他兄长牵涉的事太深太重,故而他只能逃避。
厅内只有那醉酒的衙内,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徽柔的名字,却不知到底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