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柔×韦衙内(大宋第一公主与大宋第一纨绔)
“衙内,你真的不看!”元仲辛再次晃了晃那封信,衙内仍旧保持着垂眸低头,一副毫无所动的样子只是坐姿越发僵硬了。
小板凳上的元仲辛一边抖着二郎腿,一边捏着那封信叹道:
“也不知公主信里面是如何的挂念你啊!可衙内却郎心如铁,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啊!唉唉唉,真乃无情人也!”
许是元仲辛和老贼学过,这句话倒叫他念出戏曲的调来,一句三叹,竟然还真带出些女子幽怨的味道来,让陪着衙内坐着的薛映都起了鸡皮疙瘩。
衙内终于抬起头瞥了一眼浮夸表演的元仲辛,闭了闭眼,半是无奈半是头疼地开口:
“元仲辛,你有意思吗?我是真的不想连累她,倘若再书信往来,于她有何好处呢?”
元仲辛停止了那咏叹的调子,也不抖腿了,神情一正的看着衙内说道:
“可你即便要断也该说个明白,不能只顾你自己,也得听听人家怎么说呀!别说是公主了,就是平头百姓家的女儿也受不了呀!”
能让衙内开口就是好事,元仲辛想着要继续把话给聊下去,最好是把衙内心里想的都给套出来,免得他一个人钻牛角尖。
结果衙内学聪明了,他似乎看出来元仲辛的打算便不再搭话,两手把鞋子一脱,往床上一转便朝着墙面壁去了,只给元仲辛留下个不屑的背影。
嘿,衙内这小子有一手啊!元仲辛心想,他还真是故意气赵简的,现在还变着法子想把他也给气走,想得美!
“行吧,看来你对公主无情意了!”元仲辛从板凳上起了身,看着那背影挑了挑眉毛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帮你看完这封信,好歹能回人家一封啊。”
衙内下意识地想转头,却又觉出是元仲辛的套路,故而又硬生生的将自己定住,愣是不去看元仲辛耍花招。
在衙内纠结的瞬间,一阵信封撕开之声响起来,元仲辛竟然真的打开了那封回信,衙内不禁心下生出些恼怒,却又只能沉默。
“啊!”元仲辛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然后试了个眼色给立着的薛映,然后将一张信纸塞到了薛映手里,做出口型“大声念”。
“公主说是为衙内向官家求情被怒斥,只恐衙内性命难保,她心下绝望愧疚,要先行一步!”薛映按着那张信纸和元仲辛的暗示,高声地念了出来。
“什么!”
衙内惊怒不已,鞋也没穿的冲下了床,抢过了薛映手中的信纸来看。结果却发现了不对,那信纸上显然是元仲辛的笔迹,他被骗了!
“我说衙内,想看就诚实点!”
元仲辛拍了拍衙内的肩膀,脸上憋着坏笑道:“虽然刚才薛映念的是假的,但这封信里万一真的写了什么,你不就错过了吗?”
薛映也点头劝道:“你还是看看吧!否则你的心不会安的。”
元仲辛刚才和薛映去了牢房外守备的地盘,拿了张纸写了这几个字,本来就是打算赵简劝不动便那这个试试的,所幸衙内还真吃这一套。
现在那封回信,虽撕了个口子,却没有真正被打开。元仲辛还不至于真的去看那徽柔公主的回信,不然赵简知道了定会教训他的。
犹豫许久,衙内最后还是接过了那封书信,只是要拆开一看前,将这损友元仲辛和学坏了的薛映都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