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柔×韦衙内(大宋第一公主与大宋第一纨绔)
“衙内,和他爹在一起,他会不会?”说话的是小景,她和王宽乔装打扮乘着马车将细封云和芸娘送往城外,正好看见了街上的一幕。
小景似乎有些不安,她纠结的向王宽问话,王宽微微摇头,说道:“未知之事,不必瞎猜。”小景点了点头便不再多想,毕竟想多了也真的是头疼。
而衙内则陪着父亲来到了聚会的酒楼,果然一众将领云集,豪饮酣谈,气氛如火如荼。太尉坐于众桌之首,正和颜悦色的举杯劝饮。
酒楼大堂内,还摆着几箱金银珠宝,正是诸位赴宴的将官所送,衙内则坐于一侧,眼神不免迷茫失落,他实在喝不下这酒,便闷闷不乐的下楼,却看见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
正是之前被秘阁抓到,又被禁军要回去说要自行处理的马山,他竟然也毫发无损的坐于酒宴上,正混迹于将官之中牛饮大笑。
“你居然没下大牢!”衙内揪着马山的脖子,将他拉近小巷内咬牙切齿的质问。
马山只是笑嘻嘻的反问:“下官这是得罪衙内了?”
“别装了!”
韦衙内将他狠狠推到了巷子的石壁上,反而神色冷峻的威胁道:
“事到如今,我给你两个选择。其一,我上报朝廷,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其二,说出真相,我给你一万贯,放你离去。”
“不知道衙内要向朝廷上报什么?”马山仍旧装傻充愣,倒是演的一副好戏。
“你是夏军细作,图谋不轨!”衙内厉声道。
“有证据么?”马山不惊不怒,好似全然无辜。
“你擅闯秘阁,行事诡异!”衙内咬着牙继续道。
马山看似服软,实则避重就轻的狡辩:“那只能算我行事鲁莽,那和夏人有什么关系啊?”
“你不承认,那我便从今日开始一直盯着你!总能找到证据!”衙内看着马山一字一句地道,他眼里都是要抓住马山的决心,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马山看了眼衙内手里的一万贯银子,伸手接过掂量了一番,衙内以为他要松口收下银两了。却不防马山只是过了过手,然后塞到衙内的怀里,似是语重心长的道:
“府里最近缺银子,衙内要是有这般闲钱,不放交给太尉大人.”
衙内楞了下,然后盯着马山问道:“府里怎么会缺钱!”
他虽然纨绔,但是对太尉府的家产也是有些数的,不说富可敌国,也是家财万贯了。
“你爹投到燕云十六州的买市镇的钱都亏了,他手里没什么钱了,由奢入俭难,何况公主与您的婚事将近,怎么不大操大办,太尉把这么大一个家业撑下来不容易啊!”
马山感叹了一番,他的话别有意味。
“怎么可能?”衙内犹自震惊着这件事情。
“太尉不告诉您,可能是怕您知道了心慌!”马山好人一般拍了拍衙内的肩膀劝慰。
衙内抬头直视马山的目光,质问道:“如果为了钱,你会怎么做?”
“我?”马山玩味的笑了笑,然后肯定的道:“我真是穷到不行了,只要有人肯开价,我什么都愿意做!”
“还有,知道老刘在哪儿么?”衙内混乱之际,又想到了给假解药的老刘。
马山眼神游移了瞬,然后带着惺惺作态的悲伤回答:“前几日突然死了,报上去意外亡故了,禁军训练,总有折损。”
衙内再追问马山也只道自己不知道具体死因,此事到此为止已经很明显了。
从陈工死亡到元仲辛赵简被诬陷为凶手,从中动了手脚的都是禁军之人,而他们又都是太尉手下,加上马山言语之间的暗示,太尉就是幕后之人。
衙内失魂落魄的放开了马山,往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