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柔×韦衙内(大宋第一公主与大宋第一纨绔)
“你一个人在书房干什么?”韦太尉沉着脸对儿子问道:“我知道你不服,说吧,想做什么?”
“我不服!凭什么不让我留在七斋!”
衙内一步上前吸引父亲的注意,元仲辛和赵简立马躲在两侧屏峰之后,他们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响动。
“我说过了,远离是非地,是对你的保护!”
韦太尉略有不耐的道,然后便移步想往屏风后桌案的方向而行。
衙内立马一个箭步挡住了去路,为了掩护伙伴,他装作神色忿忿的大喊道:
“你让我去就去,让我不去就不去,你以为我是你养的狗啊?”
虽然衙内平时顽劣,但也并未对父亲如此不敬,太尉眼见他这般便停止了脚步,面带怒意道:
“你没那么听话!”
衙内不能让父亲发现元仲辛和赵简的行踪,否则父亲绝不会放他们第二次,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当面回怼道:
“我怕你怕了一辈子,这次我不会听你的!我告诉你,我要把你的书房烧了,宝贝字画全毁了!如果你不想看到这一幕,你就放我出去!”
韦太尉皱眉盯着儿子厉声斥责:“还会顶嘴了!想要出去可以,但不许再踏入七斋一步!”
“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
衙内也一副牛脾气上来的样子,双目怒睁向父亲放话,只是他面上一副强硬的模样,实则心里虚的发毛,但无论如何也不能退让啊。
似乎被儿子的天真逗笑了,然后太尉嗤笑了一声气场全开地道:“没我点头,谁也不敢收留你!”
衙内一时被父亲的气势所摄,楞在了当场而韦太尉似乎是不想再与儿子做无谓的争执,他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只是离开前太尉又道了句:“书房,烧就烧吧。”
衙内看着父亲离开了书房,第一反应就是摸着胸膛大喘了一口气,然后腿软的转身道:
“行了,你们出来吧!”
“很厉害,衙内丝毫没有破绽!”
赵简朝衙内竖起大拇指赞道,元仲辛也默默做了个鼓掌的手势。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爹要杀了我!”
衙内还没从刚才和父亲的对峙中回神过来,却听见元仲辛说自己饿了,于是衙内傻乎乎的去外面找吃的,被打发了出去。
等衙内一走,元仲辛和赵简便继续在书房里找了起来,可惜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有关陈工死亡的线索全无,只看到些不痛不痒的贪腐记录。
两人没办法,只能更加仔细的核对书房内的书信资料,企图找到突破点。
“你看,太尉府今日有大批银两转移,按照府库的金银只怕所剩不多了!”
元仲辛终于找到了一个切入点,他将一个账本交给了赵简查看,两人都心里有些底了,只是心下却不轻松起来。
七斋的另一队则抓到了奸细芸娘和细封云,经过王宽有理有据,软硬皆施的劝说后,得知禁军内部确实有身居高位的将领出卖大宋,欲贩车行炮图纸给夏人。
之前被大家怀疑过的马山和给假药的刘都尉虽然都是禁军人员,但分量不足以支撑此事,背后之人隐藏的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