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内,多谢你的解药!”赵简难得柔声细语的对衙内道谢。
韦衙内坐在椅子上接受了赵简的感谢,一边喜得眉飞色舞,一边还要客气道:
“这有什么,都自家人,徽柔可是叮嘱过我要照顾好赵姐姐的!”
提起了徽柔,衙内情绪便又低落了一下:“可惜那晚出了事,否则还能和她多聊两句呢!”
赵简自然安慰他道:“下回见了徽柔妹妹,我定当好生描述衙内的英勇之姿,舍命救我,果然大丈夫也!”
“可别说我受伤的事,万一徽柔知道了担心我可怎么好?”
衙内反而摆着手连忙拒绝,然后又乐滋滋的补了一句:“你就夸些我别的优点!”
赵简一边欣慰于衙内对徽柔的情意,一边又有些无奈于他的自信,只好夸了一句道:
“衙内对徽柔真是用了心了!”
而元仲辛却眼神四移并未参与这个话题,只是打量了一番太尉府书房内的藏书数量,然后夸了一句:
“藏书不少啊!”
“先别管书了,倒是说说为什么要扮成这样混到我家里?”韦衙内不解起来。
元仲辛和赵简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
“我们怀疑禁军内部还是有奸细,唯有禁军能突破枢密院的防守而不惹人怀疑。”
赵简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很有可能是个高官。”其实元仲辛和赵简二人对韦太尉有所怀疑,只是不愿说破。
而憨憨衙内则毫无知觉,他还点头表示赞同道:“有道理!我怀疑是给假解药的老刘,他已经不见了!”
元仲辛顺水推舟的接了下去:“幸好有衙内在,混入太尉府,正好能监视禁军内部的动向!陈工之死可以从此查起!”
衙内傻白甜的挺起胸膛,骄傲的哼了一声道:“我就说吧,七斋什么事都得靠我!”
元仲辛沉默点头表示同意,而赵简略带勉强的笑着,心下带着些愧意。
其实她和元仲辛都细细思索了连日来发生的事情,觉得韦太尉的行为有不合逻辑之处。
所以他们这才伪装进来,打算从韦府书房内搜查一番,试图找出些线索来。
云记酒馆外,薛映则和王宽小景说明了打听到的情况,酒馆是个寡妇开的,老板娘名叫芸娘,从小在开封长大名声不错,不太可能是夏人的细作。
而薛映在此地监视一天一夜,也并未看到怀疑的人物出现,觉得她可能不知情此处是间谍传递信息之所,只是恰巧被利用了,酒馆是偶然被选中的地方。
王宽却没有全然同意薛映的话,他觉得这里如果真是死去的夏人暗探所说的接头地点,那便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个芸娘不知情,二是芸娘被收买了。1
二
一时间没有证据,还无法做出评论,于是王宽薛映和小景都守在酒馆的附近,按兵不动的监视着四周来往人员。
也许是巧合,正好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在看到酒馆二楼摆出的一个酒壶之后便迅速离开。于是王宽便让薛映继续盯着芸娘,而他和小景前去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