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柔×韦衙内(大宋第一公主与大宋第一纨绔)
七斋众人讨论衙内婚事没多久,刘生便来七斋巡检追查陈工一事,虽也是不客气,可奈何他对赵简心生好感,自然被抓住了弱点。
元仲辛将陈工藏在了赵简的内裳箱子里逃过一劫,可是七斋行动之间的异常也引起了掌院的注意。
而之前转移陈工的计划失败,禁军方面自然也有所追究,要求提审当时负责此事的秘阁学生。所幸七斋六人都各有各的法子,便是最为单纯的小景也被元仲辛提前嘱咐了一番,并未露出破绽来。
而韦衙内就更不必提了,他父亲就是禁军统领,殿前太尉,一到了禁军人员询问就翘起了二郎腿活生生一个大爷在世,便嚣张无比的挑眉说出来自己的纨绔金句。
“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知道我爹是谁么?”
末了韦衙内还觉得不够,他又十分得意的又加上了一句:“你又知道我媳妇是谁么?”
于是本来在上面逼问的两位禁军小将愣是接不出话来,等知道了这位是顶头上司韦太尉之子,当今钦定的长公主驸马,更加是弯腰拱手,好言相劝,请这位小爷挪步出门,这哪里还敢审问?
等着韦衙内在里面耍够了威风,最后一个人出门时,七斋里的赵简,王宽,小景还有薛映都在门口了,就是不见元仲辛。
赵简为元仲辛的消失随意找了个理由,她在上次刘生来七斋巡查时发现了王宽携带的生辰帖。
她是不肯遵循儿时的婚约的,可父亲赵王爷又决计不肯退婚,而遵守礼教的王宽则要求告知父母登门退婚再退还生辰帖,接触婚约。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于是聪明如赵简便趁着元仲辛先出来之机会,要求他提前回七斋偷得那个装生辰帖的小木盒来。
为了避免大家回去的早撞上元仲辛,她还悄悄的在马车上做了手脚。
于是啊,只可怜了憨憨衙内第一个上马车,然后就被突然滚落的轮子一震摔下马车。
他并没多想,只抱着屁股喊痛,所幸薛映如今很是仗义,立马上前扶了他起来,查探伤情,所幸并无大问题。
韦衙内委屈的大骂道:“破马车!”
倒是赵简有些心虚的笑笑然后转开了目光,心下想着好妹夫也不枉我为你当了个媒人,你就当着替我挡回灾吧。
小景也一旁关切的问衙内如何,倒是见微知著如王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赵简并未言语。
转头说元仲辛先回了七斋男寝,他是开封城里三教九流混大的,自然有些偷鸡摸狗的小窍门,很快便找到了小木盒藏在了身上。
他之前因为要带陈工进秘阁可是欠了赵简三件事,这便是第一件事,他自然要办到了。
只是打开发现了这里面是生辰贴,事关王宽与赵简的婚事,他心下还有些纠结,于是便鬼使神差地将盒子给了赵简,却把生辰帖留了下来,不知道该不该还给王宽。
赵简欢天喜地地接了盒子,还对元仲辛提了第二件事,便是让元仲辛装作不知道这个盒子,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元仲辛答应了。
结果赵简回去打开却发现是个空盒子,只以为是被元仲辛骗了,气得不行。
倒是王宽回了七斋,发现了木盒消失,问元仲辛索要,但元仲辛答应了赵简不提这事,便装傻充愣,王宽虽然了解他,知道他心里有鬼,但也并未追问不停。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大家本来以为陈工一事能掩藏过去,众人都有些开心,可惜乐极生悲,陈工藏在七斋一事终究是露了马脚。
虽然众人已经看守森严,赵简他们更是对陈工也起了疑心,想叫他先完成车行炮图纸,然后确认无误后再上交给枢密院,也算是立了一功,不必担心夏先得到,这才好抹去衙内和薛映之前私藏弓弩院技师的罪行。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陈工虽然完成了图纸,却因不能离开秘阁便气急而跑。
七斋里的四个男子立马便追了上去,在假山处抓住了逃跑的陈工,而赵简和小景则手挽手慢慢跟在最后。
韦衙内第一个扑在陈工身上,尚还得意道:“你还跑不跑!”
结果眼前多了一双靴子,七斋众人都听见了一个熟悉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们正好撞上了来七斋查看异常的陆掌院,七斋所有人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这下可是自投罗网了。
特别是韦衙内心下只有完了完了,刚指亲他就被发现这事,媳妇不会就要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