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徽柔×韦衙内(大宋第一公主与大宋第一纨绔)

几日后的皇宫别苑,韦衙内乔装了一番扮成侍卫的模样跟在赵简身后。赵郡主于这皇宫别苑也是常客了,自然有些熟悉的宫人,这才不动声色的将韦衙内带了进来。
而扮成侍卫的韦衙内,看起来也是个昂扬八尺的好男儿,只是此时却笑得牙不见眼,略有些违和感。
这倒也没法子,衙内一想到今日能再见到徽柔,罕见地大清早便已经爬起来,在七斋里催促着赵简出门了,若不是需要掩藏身份,只怕韦衙内都能大摇大摆得意的笑出声来。
便是赵简都忍不住回头警告这憨憨,她小声的咬着牙道:“韦衙内,你再这么春风得意的招摇,只怕被人看出不对就要被赶出去了!”
韦衙内这才嗯的一声挺直了身板,努力的使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装出一个郡主侍卫的样子来。
引路的宫人带着两人绕过蜿蜒的回廊,遥遥看见前面大片的竹林,这才恭谨的说道:“郡主,这便到了,公主说此地练曲清净,郡主只管从竹林小道里进去便是。”
于是赵简便带着韦衙内进去了,外头的阳光略微炽热,一进竹林里便有凉风扑面而来,只觉舒爽,又见层层的凤尾竹依地势而生,苍翠连绵,茫茫似海。
赵简和衙内正还在感慨这果然是个夏日消暑的好去处时,风又从苍翠竹海的深处隐隐送来了清越动听的箜篌之声。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韦衙内便和赵简顺着这般美妙的曲声往里寻人,越是靠近,便越发觉得弹奏之人于箜篌之道颇深,便是衙内也深觉此曲悦耳。
午后的竹林间,寻着动听的箜篌曲声,衙内见到了那个喜欢的少女。
持着风首箜篌的少女半低着头,纤纤如玉的手指如舞蹈一般的在丝弦上拨动,她姿态悠然,从她手指下流出的曲子柔美清澈,动人心弦。
便是向来莽撞如衙内也并未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听着少女弹完了这首曲子,倒是在守候的怀吉向二人默默行了个礼便又退守在了一旁。
一曲既罢,徽柔便也从沉浸在曲中的状态出来了,她见到赵简和韦衙内,脸上便浮现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她小心的将风首箜篌交给怀吉,便向赵简靠了过去:“赵姐姐,你看我这曲子可好,爹爹会不会喜欢?”
两个年轻的少女凑在一起,言笑晏晏便如双生花一般,花开并蒂,只是风情却有不同,一个是娇俏明媚,一个是清冷高傲,却都是容貌出众。
只是最先回答的不是赵简,而是韦衙内,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衣裳,着装干练,倒是别有几分英武之感,只是一张嘴就是个憨憨。
“我觉得好极了,公主弹的曲子我都喜欢!”韦衙内的话语亦如同他的表情一样热烈而坦诚,一双深深的酒窝便证明了少年的真诚。
徽柔拉着赵简的手矜持的向韦衙内点了点头,内心有些小骄傲,但面上却假装不怎么在意地道:“韦衙内也善箜篌欣赏么?”
少女其实是还在为着那晚衙内当众献花的行为而羞涩,却又不好彰显,所以才这般的表现,实则自然也想听到对方的好话呀。
便是赵简,也从徽柔的言行里感受到了不太一样的情愫,她素来聪敏自然能看出来徽柔的小女儿羞涩,便也等着韦衙内多哄哄徽柔。
只是韦衙内却是个大憨憨,他本是发从本心的夸赞徽柔的曲子好听,只是徽柔问他是否善于欣赏箜篌,他平时连琴都弹不顺,何况评鉴箜篌呢?
“公主,我其实很少听箜篌的!”韦衙内傻愣愣的回道,他尚还带着些少年的腼腆和心虚道:
“不然,我下次多学习一下,再来和你品鉴?”
杏眼桃腮的少女尚还在等着衙内的夸赞,冷不丁的人家便说自己没怎么听过箜篌,这不是明摆着说他刚才都说的是客气话么?
徽柔又被这憨憨气到了,她松开了赵姐姐的手,嘟着小嘴不高兴地走到衙内面前质问:“那你刚才夸的都是假话不成么?’’
小姑娘带些委屈的道:“也对!之前还说我丑,赏花宴上又夸我好看,可不就是假话么!”
恼怒的徽柔便不等衙内回答,气性大的背过身往竹林前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