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以为此次必中,可是——
“唰!”两只长刀同样是砍了个寂寞。
秋泽身体只侧了一下,竟然闪开了这次的两面攻击。
少年和螳螂人根本不信邪,对方难道能看见他们不,这不可能!
地底,那身体如蛇的蚯蚓人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秋泽的脚踝。
少年和螳螂人一看秋泽被同伴抓住,狞笑了起来,齐齐的再次开始攻击。
观战众人见原秋泽脚踝已经被拖入泥土,那小腿像是已经被固定了。
心想:这次他再也逃不了了吧!
不过这人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他还不出手?
难道是吓傻了?或者看不见不知道该怎么打?可这人看着不像那么蠢啊。
然后众人就看到那人身体一拧,竟然生生折断自己被抓住的双脚,向旁边走了一步。
少年和螳螂人差点因此互相攻击到对方身上,吓得连忙收手。
“他把自己的小腿给折断了!”有人惊喊,这太疯狂了吧!
“他疯了!”
“不对!他的身高没有变化。”
“不对!”
“为什么蚯蚓一直抓着那两只小腿不放开?他的腿,那个人他…他…”观战的人开始语无伦次了。
这时躲在地底的蚯蚓人的苦逼没人知道。
刚才他还为抓到秋泽的脚踝还在高兴,这人不过如此,可是之后他就不能动啦。
能在土壤中一定程度自由穿行的他,竟然被土壤困住了。
这…这一定是祖灵的玩笑。
神啊!
他手中抓的是什么,为什么那么的硬,硬的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
秋泽还有闲工夫扭了扭手腕,对左渊众战士笑了笑。
“你们的能力就这点,嗯?”
“凑合吧,倒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再接着发生的事情让在场众人大多都哑了声,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其经过到底是什么。
众人就看到先是左渊大巫隐的身体突然出现,已经是昏迷的了。
其后,左渊的战士和那些海鸟全部现出身形。
可现出身形也就算了,为什么一个被凝固在土壤中只伸出一双手一个薄翼被撕,手臂被折断扔在地上。
左渊主的儿子更惨,被那外来无角人拎在手里劈头盖脸地揍,一张脸都被揍成了猪头。
大概嫌弃狼的嘴巴不干净,那人在丢开狼之前还朝他嘴里塞了一把土。
唯一还站着的就是左渊主。
不过看样子,只是那人暂时还没有腾出手去对付他。
左渊主觉得自己足够冷静了。
在儿子被揍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手下生死不知时,他竟然还能继续操纵海鸟们攻击秋泽。
秋泽瞅瞅那些海鸟,心烦。
这么多生命,虽然是主动攻击他,但如果他全杀了,是不是会被指南视为嗜杀。
虽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
他和其他人的行为只要不是谢襄主动吩咐,指南就不会再把账算到谢襄的头上。
但是被指南视为嗜杀成性也不太好吧,他不想自己家的襄襄倒霉。
对了,清水那家伙呢,这时候正需要他,他又跑哪儿找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