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暗吞疼的瞬间抽搐了起来,下身的尿液也不受控制的滚滚而下。
秋泽刚想讽刺两句,他突然抬头,因为他似乎听到了咒巫的声音。
可是,他还不想马上出去。
那个拿着骨链来偷袭他的蛇二逃得是很快。
说到底,论起来,除了暗吞之外,这些人中他最想虐杀的就是蛇二了,也是蛇二发动了这次突然的袭击,让他的襄襄不知所踪。
他想虐杀,他想摧残,他想折磨这些人,他想让他们都陪葬,虽然他知道襄襄没有死。
可是他忍受不了她不在他的身边,他现在看不到她,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好了,其实并没有,他的病还愈演愈烈。
他的占有欲,他的偏执,他的暴戾,他的嗜血,他的疯狂,这些可怕的,骇人的,恐怖的,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股脑儿的全都冒了出来。
原来襄襄才是他的救赎,才是他的良药,才是他的命,才是能让他能过上称的上是一个人的日子的仙草。
不管是人还是有任何一种有智慧的生物,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都过过了好日子,怎么可能还会回去过苦日子呢?
没有被人温暖过,没有被人爱过,没有爱过人,就这样孤老终生也就无所谓了。
可是享受过爱情的感觉,一旦失去了,那就如即将濒临死亡之人,想要再次获得那救赎,那必须想方设法的再拿回来,并且为之更加的疯狂。
不想让自己的东西再被什么人拿走,那就用自己的双手死死的抓牢它,至死也不松手。
那蛇二的骨链确实是讨厌,一旦让它沾身,它可以自动往控土战士的身体里钻,锁住战士的控土能力。
但是他又不是白痴,已经被害过了一次还能上同样的当。
当那骨链又一次向他袭来的时候,他立即就用火焰毁了它!
可惜那蛇二一看骨链无用,大炮也被他沉入了地底,竟然让那四个九级的顶峰的控土战士缠住他,自己却先跑了。
那四个战士和之前黑土城外伏击他们的那个只会听命令的土系战士一样,都变成了没有自己意志的傀儡。
最可恨的是那个蛇二临走前大概下了命令,每当他要摆脱那四人时,就有一人自爆。
他不怕他们自爆,但那股九级战士自爆的能量也会阻他一阻浪费一点儿时间。
这么算下来一来二去,等到那四个战士死完,蛇二也跑的不见了。
到现在为止,他把其他人几乎都虐了一遍,包括最难抓的暗吞也给他抓住了。
可就是这个蛇二,竟然神通广大,一直躲着好好的,没让他发现踪迹。
据他所知,蛇二的能力并不是控土,也不是控火,那么他是怎么忍受得了这里的炙热高温,又是躲在了哪里?
如果说他早已经预料到会遇到这样的环境,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是不是代表他本来就准备得很充分,比如说,事先弄了一些东西用来应对和火城等祭司的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