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象不回答却反问:“那么,你觉得她在第一天的时候,治疗火战天的那个祭神的整个过程像是什么?”
“…舞蹈?”
飞山动容了:“祭祀之舞!”
“借用神的力量…难道那小襄巫跳的是真正的祭祀之舞?!”
巫象没有说话。
飞山抬头看向谢襄,目光复杂万分,低声自语道:“你说她…”
“是不是善言族?”
“可是你上次的那个预言为什么和那个最古老的流传下来的预言为什么会不一样?为什么是完全相反的?”
巫象的嘴角弯起:“预言只是神对世人的警示和预告,但并不是不可改变。”
“何况这两个预言。”
“一个是说善言族的血脉会掀起天下的战火,而我的预言则是说跳祭祀之舞的人会带来生的希望,这是完全不一样呢。”
巫象歇了一下,像个孩子一样赖皮道:“再说了,谁规定会跳真正祭祀之舞的人就一定是善言族血脉?”
“而且这个世界上难道就不能有两个善言族的血脉存在?”
“你别忘记了,音城的城主,他可是生了好几个孩子的人,说来都是善言族的血脉,还有城主的兄弟姐妹。”
飞山嗤笑,捏了捏巫象肥大厚实的耳垂:“是,是,是,你说的对,你有理,你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巫象眯着眼看谢襄:“不过还是多看着点她吧,这孩子就算不会挑起天下战火,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何况她手中还有一把最利的刀。”
两人的目光一起转移到秋泽的身上。
秋泽特警觉,当即转头,就见一个超级大胖子和他的战士正用一种像是看某种怪兽的古怪表情看着他。
秋泽:“…”
谢襄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开始慢慢的抽离自己的魂力。
“别走!”风尧喊出声。
他正舒服呢,对方怎么能说走就走?不对,那人连说都没说一声。
风尧的魂力想要缠上去,可那股安抚了他狂暴魂海的魂力非常滑溜,一个扭身就跑了!
大家都以为要等待很长时间,可是当他们打定主意也许要等大半天时,风尧和谢襄却前后的睁开了眼睛。
风尧反手一把就抓住谢襄的手腕,快速且恳切地道:“襄巫大人,请继续,我会按照之前说好的付出三枚九级元晶币。”
谢襄刚要说话。
“放开!”秋泽先呵斥出声。
风尧不肯放开。
秋泽冷眼盯他,脚下土台异动,风尧瞬间冷静下来,松开手。
秋泽迅速抓回谢襄的手腕,看似用力实则很轻柔地揉来揉去。
谢襄丢脸死了,大庭广众之下:“喂!”
某人总算收敛了一点。
风尧也在这片刻间找回理智,退后半步,目光诚恳地看谢襄。
“多谢襄巫大人,我已经好过很多了。”
“下面就请襄巫大人帮我炼制对症的巫药。只要我的魂力能恢复如初,风城会记住这份恩情。”
谢襄摇头。
记住恩情有什么用?她要更实惠的东西。
风尧心中一紧,摇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