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老活到老,谢襄可不敢说,她炼制的药物就一定比这些整日浸淫在药草和巫术中的老怪物们强。
更何况,这个世界还是不能用常理论来推论的。
“咕咕!”一鸣的时间,转瞬即过。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到此为止!所有人都停下来!”罗绝举起了手中的小喇叭大声的喝止道。
而谢襄这边,也恰好把第二种伤药配制好了。
药物做出来了,自然要验证看实际的效果了。
而在原始社会,如果想验看伤药的效果,那种场面可是非常的残忍也非常的直接。
罗绝先让十一名奴隶用木盘收集了各个祭司炼制出来的药物,站到巫城前方空地上。
接着,十一名高矮胖瘦都差不多的年轻奴隶们,都被拉上场了。
由三名祭司亲自监督,一名善使骨刀的高阶战士大步上前。
一刀划过。
十一名奴隶的大腿上同时都出现了一道深浅和长短几乎完全一致的伤口,血液涌出。
罗绝用扩音器喊到:“现在,请各位祭司们,可以指点那些药奴给伤者致伤止血了。”
守忠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抱谢襄,毕竟谢襄不能动,在台上的秋泽已经一个飞跃出现在谢襄的身边了。
而在场得不少人,全部都记下了卡拉萨拉的小祭司后来念出来的那个药方,那小祭司简直蠢的可以,傻的可怜,竟然连那个药物成分的用量和使用方法都说了。
这让大家不可思议,也觉得这小祭司除了傻,蠢,还有点疯。
对,不是有点疯,而是傻,还是傻的忒厉害的那种。
其实在场的人,没人会觉得那小祭司傻,除非是真傻的人,而那小祭司为什么这样做,那就是见仁见智。
朝歌大祭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角荡开一点点笑纹:“那个小襄巫是真的很不错。”
“哦?怎么说?”
其实,木城的城主早就对那小祭司的举动好奇得不得了。但是,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样做。
朝歌轻拂绿色长发:“她说的那些草药,我们就算没有全部的,在比试之后的交易市集中也能基本寻齐。”
“我有一种预感,那会是一个非常好的巫药方。”
木城的城主笑:“丛生也比不过?”
“呵呵,那孩子呀,他也就是仗的血脉能力而已。”
“我们木城虽说以治疗和毒术出名,但我们依仗的不过是我们能操控的各种植物。”
“论起炼制巫药的能力,不说比不过巫城,就是音城,我们也不一定能比得过。”
木城城主听自家大祭司如此贬低自个儿竟然还点点头:“甚至在我们失去长生木族的友谊后,我们的能力就在后退。”
“嗯。”
“血脉流传下去也只会越来越稀薄,我们的族人比起其他上城已经算神血战士比较多的了。”
“但是我们不但有七成以上的人出生就没有一点血脉能力,剩下的那三成,能突破到中级以上的只有一成。”
“而能突破到高级的更是少之又少。长此以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