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那个人只要在这次的聚会中出现。”
“或者是稍微知道一点儿在聚会中发生的事情,他就应该明白不把你我弄死,他们就算拿下卡拉萨拉也是没用的。”
“也许他们就是打的想要在聚会中弄死你我的主意?”
“在不惜得罪飞山和巫象的情况下?”
“那如果是假的,芯香为什么要这么说?她说这个谎又有什么目的?”
谢襄思考了一会儿:“我觉得应该是有两个可能性。”
“第一:有人想通过她作为诱饵,把我们骗回卡拉萨拉。或许我们在这里碍别人眼了,也或许有人要在路上狙击我们。”
“第二:就是有人故意做的一个局,想要我们和空城当面对上。”
“这或许又是土城的一个阴谋?”
“十有八九。”
“你想想啊,空城的城主是一个什么人?能和他合作的又是什么人?”
“这两个人在一起说话,会让一个小女孩偷听到这话的关键?”
红翅飞进来昭显了一下它的存在感,顺便告诉谢襄了:附近没有人偷听。
“不过…”谢襄哼哼唧唧:“那个空城城主确实值得我们注意。”
秋泽提醒:“你是不是觉得和你做的那个噩梦有关系?”
“别反应那么快好吗?三天后跟你细说。过来,帮我炮制一些草药。”
秋泽抱起了她:“那么,那个小女孩怎么说?就这么留下她?”
“先看看她要干什么,她想做什么?她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她脑子继续这么不清醒,非要给我们找不愉快,那么也没有留她的必要了。”
而在另一个屋里,二猛特地端来热水,要给芯香擦洗伤口。
女孩疼得不住吸气轻呼。
“你有药吗?”二猛小声问道。
女孩摇了摇头,她什么都没拿,就这样跑出来了,别说药了,一分钱都没有。
二猛立刻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包伤药,殷勤地说道:“这是我们卡拉萨拉的神侍学徒制作的一种伤药。”
“特别用于止血,愈合的效果可是很管用的,你挑出粉末在伤口上撒一点就好,要我帮你吗?”
女孩羞涩地点头,单手轻轻握住男人的手腕:“谢谢,你真好,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很害怕,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二猛咧嘴,他正是求之不得:“好啊!”
二猛过了很满足的一夜,而芯香则在第二天清晨发现脑子里多了一个声音。
秋泽和起谢襄来没有多久,飞山就派人过来请他们去一趟巫城神殿。
“怎么了?”谢襄随口问道。
木可多早就调查清楚了。
“所有的治疗祭司都在那里,但是没有人能唤醒巫象。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昏迷。”
“请你过去,可能因为你昨天通过祭神治疗好火战天,便有人想让你过去试试。”
“可我现在四肢都无法动弹…”
“他们巴不得你全身都不能动弹!”秋泽冷哼了一声:“那些混蛋以为我们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