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毕竟是人,我要施展这样的巫术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而且到目前为止,我因为得到了祖神的恩宠,还没有失败过。”
一片小声议论响起,接着又是一阵沉寂。
鼎钺部落中有人的身体动了动,他旁边的人下意识抓住他:“殊羿,你要做什么?”
殊羿回头看了知春,在知春脸上看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而就是这么一耽搁,已经有人在殊羿之前站了出来。
“让我来吧!”来人介绍。
“我原本是九级的神血战士,在一次受伤后跌到三级。”
“六年的时间下来,我不但丝毫不能提升我的神血能力,甚至连伤势都没有痊愈。”
“卡拉萨拉小祭司,你敢在这样的我的身上,来施展你的巫术吗?”
所有人都看向那名从席位后走出来的人,尤其是火城人。
火城的城主和大祭司等人全都用惊诧到极点的目光看着那人走出,火城的城主低声呵斥:“二弟!”
男人对身为城主的兄长淡淡地笑笑,不含任何感情的目光从流焰等人身上一扫而过,避开他们的拦阻,走进圈中空地。
火城人表情复杂至极,流焰蹙眉与城主低语。
其他人都看着那正在壮年,头发却已经花白的男子。
男子和火城城主很像,但精神气貌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当他从自己兄长面前走过时,看起来就像火城城主的长辈一样。
谢襄和秋泽低声说了两句,也走了出来:“我该怎么称呼你?”
“火城的废人,现在只是一个三级神血战士,火战天。”
这名男子对谢襄并没有托大,也没有年龄小就看不起她。
男子双手交抱在胸前对她行了一个巫城神殿祭司礼,这个礼也相当于卡拉萨拉的通用礼仪。
谢襄同样回礼:“卡拉萨拉的祭司,襄巫。”
“襄巫大人,要我现在就起誓吗?”
火战天低头看着谢襄,他的个头很高,大约只比秋泽稍微矮那么一一点。
“战天!”火城的城主想要阻止他。
火战天转头:“我只想要一个机会。”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放心好了。就算我起誓效忠襄巫,我也不会做任何不利于火城之事。”
火战天又转而看向襄巫:“你不会的,对吗?”
谢襄严肃道:“如果你起誓效忠于我,我也会起誓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不利于火城之事。”
“好,那就这么说定!”火战天深吸一口气,当即就单膝跪地,一手放在心口,郑重起誓道。
“火神在上,我,火战天以自己的战魂起誓。”
“如果卡拉萨拉的祭司襄巫能让我的伤势恢复,让我重新又有变强的希望。”
“我愿意效忠她三十年,并且绝不做任何对卡拉萨拉和对襄巫不利的事情。”
“否则火神将会收回他赐给我的力量,并让我在痛苦和悲痛中度过三十年后再死亡。”
谢襄本来对火战天的誓言中多了一个要让他恢复伤势而感到这人有点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