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x信仰x魔盒

淘淘正经八百地道：“祭祀之舞能跳，只是关键在于，你每次只能找一个神灵做交易，而且不能让其他神灵知道。”

“你要知道，神灵的嫉妒是非常可怕的。”

嫉妒？！

谢襄这个时候可能脑子短路了，一时半会儿还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淘淘说的嫉妒是什么意思，她搞不懂，神灵嫉妒她什么。

不过祭祀之舞的事情要暂时放一放，因为秋泽现在比较重要，秋泽最后的时候在那个自爆的半兽人那里既然挖到了一枚水属性的神之血脉。

人鱼大巫答应秋泽帮助他抽取神之血脉里残留的一丝神力。

如果放任下去秋泽必死无疑，而人鱼大巫救秋泽的报酬就是那一丝神力。谢襄不得不答应，因为他们别无选择。

第二天，谢襄放出了骨鸟，带领战队前往红河口支援。

鸟头里，秋泽看谢襄似在闭目养神，便没有打扰她，只在她的身边坐下。

可谢襄很快就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了些复杂笑容。

“怎么了？”秋泽的手臂搭上了她的肩膀。

谢襄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有了一个奇怪的能力，可以看到谁在虔诚地信仰我。”

“信仰？”秋泽眼神软成一滩水，摸了摸谢襄的脑袋。

“是啊，把我当神一样看。”

秋泽的眼眸突然暗沉了一下，但他的表情却没有变：“这个能力不错，以后你就知道谁对你是真正的忠心。”

谢襄抬起头：“人心难测，今天信仰，明天也能变成仇恨。”

“就比如这次战斗，即使我们的族人也有一些不忠诚于我的。”

秋泽笑了，笑得很残酷：“那正好，把这些人提出来，其他人都杀了。”

“别！”谢襄很矛盾，多年的战士准则让她坚守公正，怜悯，不去残害无辜。

可是最近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嗜血，她想杀人，她想看到生命在她面前消失的那种快感。

只要有不服从她的声音出现，她就想让那个声音消失。

这个改变，她没有和任何人说，包括秋泽和指南，可是她知道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出来。

她不要杀人，她不想杀人。谢襄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一旦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她就再也关不上了。

“他们是敌人。”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谢襄感觉出秋泽的声音中有了丝不满：“和他们的部落交换财产，卖掉，或者留下做苦力，总有处置的方法。”

秋泽哼哼唧唧：“送他们回去就是给我们的敌人壮大实力，等他们缓过气，一样会来咬我们。”

“那就卖掉，交换其他部落的奴隶来。”

“如果要交换这么多人手，我们必须去更远的地方。”

“可是这些人一旦换出去，势必会出卖我们卡拉萨拉的消息，人鱼族大概也不希望他们的栖息之地被人知道。”

“强词夺理！没有那些人，我们的事一样会被黄晶，甚至蛇人一族他们传出去。”

谢襄气得直扭他的耳朵：“那就把人都留着做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