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和大木还有一直跟着谢襄的木可多王子,莫名地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把他们往后推拒,一直把他们推到顶层的最边沿。
谢襄侧耳,她似乎听到空气中有什么在说话。
——跟我们一起。
什么?
——来,来,跟我们一起。
谢襄觉得自己又听到了一声声,笑声,谁在笑?为什么笑?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拉住了她的手,那股力量拉着她展开动作。
原本阻碍她的风忽然变成了推动她舞动的帮手,她动作生涩僵硬消失了,变得越来越流畅自如。
——听,风的声音,水的声音,大地得声音…所有万物的声音。
如醍醐灌顶,谢襄瞬间福至心灵:“众神,众灵,恳请我的聆听,吾以灵魂为祭祀,夺取敌人之力量,加持我战士之身,护我卡拉萨拉中的万物生灵!”
——记住你的诺言,死后,你的身体将化作滋养这片土地万物的养分,你的灵魂将守护这片土地十年。
“我承诺,我守诺。”
——不收,不收!不能收!
——记住你的承诺,用你的血滋养这份土地,用你的血灌溉这片土地。
“我承诺,我遵从。”
——不收,不收!我们不收!
——?!
谢襄:“…”
——用敌人的血,让敌人的血浇灌这片土地,让敌人的尸体变成土壤的养分。
“我承诺,我守诺。”
谢襄的动作猛地一顿,当她再次舞动身体时,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
没有鼓,可她每一次脚尖点击地面和空气,空中便传来阵阵擂鼓声。
“咚,咚,咚!”鼓声变得越来越响亮,甚至越来越急促。
大地似乎在跟着鼓声在颤抖起来,回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又像是从大地中心传来。
“咚!咚!咚!”
空中隐身的䲧虞突然变色,这是?!
他失色大叫一声,不可置信地喊道:“这是祭祀之舞!天哪!”
“她竟然跳出了真正的祭祀之舞!”
真正的祭祀之舞,以己身之舞引得天地异象,万物共鸣!
鼓声还只是一个开始。
“呜——!”震动的空气宛如号角声,卡拉萨拉土地上的万兽全部抬起了头。
谢襄甩手用力击打着空气。
“轰!”一股巨大的无形的波浪,以那只手为起点,快速向下方潮涌而去!
苍老的吟唱声突然响遍天地,陌生的语言神秘而又充满最古老的力量,这是神族的语言。
风起云涌!天地变色!鼓声震天!
大河三人早不知在何时就跪了下来。
在卡拉萨拉内城,所有不参战的子民看到城楼上的人,无尽畏惧和尊崇从心而起,一个跪倒,全部跟着跪倒。
“咚咚咚!”
伴随着鼓声,一股隐隐的喊杀声也从天地间响起。
凡是卡拉萨拉所有的子民,此时似乎都得到了无穷力量,鼓声震憾他们的灵魂,风声催动他们的杀意,无穷无尽的勇气从心底喷涌而出。
反观敌人,听到鼓声,竟然有腿软筋酥之感,似乎浑身的力量都被那鼓声震慑而去,又像是被这片土地给吸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