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既然是蛇二大人的好意,那就收下吧。”谢襄慢腾腾的走到秋泽的身边,她现在已经很累了。
秋泽嗯了一声。
蛇二的目光转移到谢襄的身上,看来这名战士很听这老大巫的话?
谢襄一看秋泽手中骨牌,装作不经意地问:“只有绿色?白色的呢?”
蛇二解释:“有了绿色骨牌,白色已经不需要。”
谢襄摇头,“可那是表示我们身份的。”
“而且神殿的侍者大人说了,骨牌一定不能丢。绿色是我们赢来的,但白色的也不能少。”
蛇二本来想说有了绿色,白色就是多余的了。
但是他懒得跟这么一个老太婆废话,加上白色骨牌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随手就把那枚白色骨牌抛给秋泽。
秋泽当下就把白色骨牌交给谢襄保管。
以他对自家襄襄的了解,既然她开口要了,那么这白色骨牌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
到此,两人回到大棚准备休息了。
因为有了一个地龙的缘故,等他们回去的时候,大棚内的温度已经很暖和了。
谢襄的手指冰凉,秋泽就像个孙子样,赶紧给老奶奶搓揉冻僵的手,一边问:“怎样?”
“不错,不错,第一次发挥很理想,非常完美,望以后再接再厉。”
秋泽看她那敷衍的样,又想起酒窝的事,心中来气,搓揉的力气便大了点,偏头跟她低声道:“今晚,我…”
“喂,这城中险恶,你还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谢襄给他搓疼了,想把手收回来,但被对方攥得死紧。
“你知道原因。”
我一点都不知道原因!
秋泽才不管谢襄怎么说,他只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可以了。
自从吃了蛇肉以后,他憋了好久了,他越想那个酒窝越生气,恨不得一直黏在她的身上,他的祭司大人时时刻刻都看着他,眼中也只有他。
没多久,大门被敲响,四名年轻貌美的女奴被蛇二送到了门外。
秋泽甩手就把四名女奴往隔壁空屋里一关,就不再管她们了。
但是那四个女孩既然能被蛇二特地送来,就不是那种会乖乖待在屋中睡觉的老实人。
她们交替着从小房间里出来,抢着帮助秋泽烤干潮湿的衣裤鞋袜,这可惹怒了秋泽,被他随手推了个跟头。
女孩“哎哟”一声倒在地上,正好倒在谢襄的脚边。
秋泽走了过来,把谢襄困在怀里,谢襄年老体衰挣不过他,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这个男人是靠背椅得了。
秋泽抱着她,亲自喂水喂食不算,还把手伸到人衣服里美其名曰帮助按摩。
这一幕彻底把几个女奴吓傻了,那个高大可怕的战士在低头啃咬银发老太婆的耳朵。
她还看到那战士把舌头伸进那老太婆的耳朵里了!手还在摸那个老太婆!!!
这画面的冲击力太强悍了,一个强壮的高大威猛的年轻的战士在…一个老太婆!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难道不应该是反过来吗?